宜修以为弘晖被夺就已经够惨的了,没想到皇上还有后手。
魏珠将手中的药碗递给宜修:“侧福晋,若是有法子,皇上也不会下这样的命令,您该知晓,皇家的颜面不容有失。”
住在四周的人,日日看皇家热闹,皇上哪能忍的了这样的事。
宜修看着手里的药,红了眼眶,她最后开口说:“剪秋,佛堂那边的香得日日燃着。”
剪秋强忍着泪水点头:“是,奴婢定日日盯着。”
那贱人害她格格落的如此田地,她如何能放过那贱人。
宜修凄惨一笑,端起碗一饮而尽。
药苦涩却不伤身,宜修只觉得嗓子微微有些热,她将药碗还给魏珠:“劳烦公公再等会。”
她知道魏珠得等药生效才能走。
魏珠叹了口气:“侧福晋,雍亲王福晋是个爽朗大气的主母,看在弘晖阿哥的份上,您日后的日子不会很艰难。
只是您日后,得少出现在人前,毕竟皇家不能有身子有疾的主子。”
宜修点点头:“我身子不适,日后闭门礼佛,不再出现在任何宴会上。”
魏珠点点头:“您能想通就好。”
想通就还能活。
两个时辰后,宜修彻底说不出话来,魏珠这才离开雍亲王府,回去紫禁城。
剪秋趴在宜修的腿上,压低着声音哭:“主子,您放心,奴婢不会让后头那个贱人好过的。”
宜修摸着剪秋的头顶,缓缓闭上了眼。
她这辈子彻底毁了。
看着不请自来的齐月宾,甘云蓉垂下了眼:“齐格格有何事。”
这是看柔则倒了,想靠上她?
齐月宾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甘云蓉的容貌:“福晋进府几日,妾身还未来给福晋请安,想着今日府里没什么事,便来给福晋请安。”
王爷还真是好福气,乌拉那拉氏容貌倾城,这位福晋容貌比乌拉那拉氏更甚。
甘云蓉抬眼看向齐月宾:“齐格格,见也见过了,若是无事,便回去吧。”
她可没空招待齐月宾。
齐月宾没想到甘云蓉会开口撵人,尴尬的起身屈膝:“是,妾身告退。”
福晋是看出了她的意思,还是不需要人侍奉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