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上东区。
一家没有招牌的顶级私人会所。门口停满了各色的劳斯莱斯和加长林肯。
安保极其森严。
伊凡娜为了巩固王敢的政商根基,特意攒了这个高端局。
今晚到场的,除了老特竞选班底的核心幕僚,更多的是华尔街老钱家族的掌门人和二代们。
杜邦家族的旁系、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代表,悉数到场。
宴会厅里弦乐悠扬,衣香鬓影。
王敢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角落里,冷眼旁观着大厅里的觥筹交错。
他能敏锐地察觉到那些老钱家族的真实态度。
这帮传承了几代、自诩血统高贵的华尔街老贵族,表面上端着红酒杯,对伊凡娜和老特阵营的人客客气气,笑脸相迎。
但他们眼底的傲慢和鄙夷,藏都藏不住。
在这些老钱看来,老特不过是个靠着真人秀出丑、靠煽动底层红脖子暴上位的素人。
根本不入流。
今晚能来,完全是看在权力更迭的份上,给个面子罢了。
伊凡娜走过来,脸色不太好看。
她也感受到了那种隐形的排斥,私下里向王敢抱怨了几句。
“很正常。”
王敢喝了口香槟,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
“你家老头子动了他们制定了百年的政治规矩,人家能给你好脸色才怪。”
王敢看着大厅里那些西装革履的背影,嗤笑出声。
“不过无所谓。”
王敢语气里透着冷酷的现实主义,“在绝对的权力和利益面前。
傲慢,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晚宴中途。伊凡娜给王敢使了个眼色,引着他穿过长廊,走进了一间私密的雪茄室。
房间里已经坐着几个老特阵营的核心幕僚。
看到王敢进来,几个人纷纷起身握手,态度极其热络。
没有过多的寒暄,幕僚长直接切入正题。他向王敢这个级金主,抛出了他们即将强行推动的重磅政策。
大规模减税法案。
法案的核心内容很直接:大幅降低企业所得税率,并且对海外利润汇回给予极低的税收优惠。
这是老特对大选期间,支持他的资本集团的政治回报。
王敢听完,脑子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他在美国布局的资产庞大。
特斯拉的股份、amd的收益,特别是最近日进斗金的星环国际交易所。
这些如果按照原来的税率,要被美国国税局狠狠剥掉一层皮。
这个减税法案一旦通过,能让他省下数亿乃至数十亿美金的真金白银。
“这是个极其优秀的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