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闻言,瞪了他一眼,随后也干笑道:“我看你梦游挺有意思的,就没叫醒你。李青云,你说呢?”
众人闻言,纷纷笑了起来,一边说着,一边向屋外退去。然而,就在此时,璟言突然开口:“慢着。”
众人的动作顿时凝固,纷纷转头看向璟言。璟言淡淡地问道:“我的白玉牌子在谁那儿?”
他轻轻吹开茶面上的浮沫,轻抿一口,“拿出来。”
虽然他的语气看似随意,但周围的压力却如同小山一般压向众人。紫阳等人尚能勉强承受,但司马承宇与宋晚柠的脸色却瞬间苍白如纸。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最终,一个少女颤颤巍巍地开口:“我、我把它……丢了……”
璟言闻言,眉头微皱,但语气依然平静:“乖,晚柠别闹,先还给我。那个牌子对我来说很重要。”
然而,宋晚柠却仿佛被激怒了一般,她鼓足勇气大声说道:“我把它拍碎了撒在山路上了!师父不必再惦记着它!”
话音刚落,只听“砰”
的一声巨响,璟言手中的茶盏应声而碎。茶水沿着他修长的手指滴落到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湿润的痕迹。
“你再说一遍?”
璟言的语气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冰冷与威严。
屋内众人顿时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听得宋晚柠一个人的声音在回荡:“都已经是几百年前的旧事了!师父还戴着那牌子作甚!整日里折磨自己好玩儿吗?现在这屋子里哪个人不比已经去世了的人重要!师父就不能放下过去,往前看……”
“胡闹!”
璟言猛地一拍桌子,整个实木茶几瞬间化作一堆粉末,“你懂什么!我的东西,我的事情用得着你来管!”
他平日里冷淡惯了,偶尔一笑都让人倍感珍贵。生人难以接近他,熟人更是小心翼翼地尊崇着他。恐怕百年来,都无人敢如此冒犯他。
宋晚柠看着那一地粉末,心中不禁怵。但她知道,如果这次认输,以后恐怕再也没有底气与璟言争辩了。
于是,她咬紧牙关,坚持道:“我是不该拿师父的私人物品,但这次我决不认错!”
璟言气极反笑,他猛地站起身来,周身的气势瞬间将宋晚柠压得跪倒在地板上。
“哎哎哎,师兄息怒,师兄息怒啊!”
紫阳见状,赶紧冲上前去拉住璟言,“小孩子家家任性,你不要和她一般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