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是一年當中,人們少有的違背安全期的時間遠行的日子了。
商人,遊客,藝術家無論世界上多少有危險,都無法阻礙人們對快樂和熱鬧的追求。
這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巴奈特十分紳士的邀請了娜娜一通出行。然而因為時間太早,這位早起的紳士被娜娜毫不留情的拒絕並驅逐出了自己的閨房。
常駐娜娜身旁卻什麼都不做的不知名少年十分樂意執行這類任務。
也唯獨在這類事情上,他從來沒有解讀錯誤過娜娜的意思。
按照某位自稱學者的熱心人士的解讀來說,就是與其說他是在解讀娜娜的想法或者意思,倒不如說他在解讀娜娜的情緒。
喜悅的,生氣的,欣喜的,煩躁的。
他就像是情緒感應器一樣,會依據感應到的娜娜的情緒來進行行動。除此之外的時間,就好像沒有人使用的機器或者關掉的燈管一樣,處於待機狀態。
「至於我為什麼知道嘛嗯,帶我一起出去溜達一圈我就告訴你如何?」
***
因為要額外帶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雞,巴奈特這次沒有自己撒丫子狂奔,而是選擇了乘車來到自己今天準備巡視的地方。
也許是這兩天他跟阿汪的動靜太大了,林子裡要比往常安靜許多。
兩人走了好一陣子都只看到一些小體型的動物匆匆竄過。
平時時不時會聽到的獸吼愣是一聲沒聽到。
「你們這是洗地了麼?」臉蛋豐滿,微微帶著稚氣的青年搖著頭咋舌。
「餓了嘛。」走在斜前方,有著人類不會有的貓耳貓尾的青年頭也不回的背對著他聳了下肩膀,「人也好怪物也好,在餓著肚子的時候難免會控制不住自己呢。」
「你這可不是控制不住了吧。」簡直是趕盡殺絕。
「誰知道呢。」
兩人之間隔著大概一步的距離,一前一後的走在平時人跡罕至的森林深處。季末的時候天氣轉涼,深林中更是比外面要涼上許多。
就算穿著長袖長褲,還是能感受到絲絲涼意。
「吶巴奈特。」
走在後面,結束了之前的話題後就再沒說過話的年輕人突然開口。
「什麼?」
走在前面,不安分的小幅度甩著尾巴的青年回答的漫不經心。
「你們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呢?」
「嗯?」
聽到身後人這幾乎跟揭老底沒什麼區別的問題,巴奈特仍然是先前那懶洋洋漫不經心的樣子。一點也沒有緊張感。
反而是問出這個問題的人神色陡然一緊,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