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墊子不知道是什麼布料做的,多少還有點涼意雖然很快就會被她焐熱,不過沒關係,翻個面又可以堅持一會兒。
「真冷酷啊,娜娜,我都已經乖乖幹活了誒。」
巴奈特以為她還在生自己偷懶的氣,委屈的耳朵都要耷拉下來了。
「大不了等下我勤快一點,把他們都殺掉嘛。」
你這樣跟你之前說的那兩個詞有什麼區別麼。
沒有get到巴奈特要獻身勤奮的點的娜娜更嫌棄他了。
走遠點走遠點,不想跟笨蛋交流。
萬一被傳染笨了怎麼辦。
長時間離開高科技,感覺自己好像什麼都爪生了。
感覺回去之後,一切都又要重頭開始了。
還有自己的個貓終端也不知道有沒有倖存下來。那還是蘇曉默專門找人給它定做的呢。丟了的話要心疼死了。
也不知道到哪裡才能再找個一模一樣的回來
想到這裡,娜娜的情緒又忍不住的低落了許多,
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她其實有些戀物癖傾向。尤其這些來自她看重的人的,或者用的很習慣的。
壞了或者丟了都會讓她不自覺的焦慮。
不能攏在自己看得到的地方的時候還會不自覺的去找。
來這裡這麼久,一開始是忙著想怎麼活下去,再後來是忙著想怎麼回去到現在空下來了,她就開始想自己的寶貝們了。
陷入對自己寶貝們的思念之中,娜娜就更不想理巴奈特這個神經兮兮的一個勁兒的捅自己找事的傢伙了。
相對比之下,明明是傷患卻只能淒涼的躲在什麼都沒有,硬邦邦的另外一個角落的迪奇就可憐多了。
他既沒有靠枕墊子,也沒有零食。
只有一張聊勝於無的毯子。
其實也不是說他的同伴虧待他。
而是平時基本就都是這個待遇,如果不是身上的傷還沒好徹底,他甚至連上車的福利都沒有。還得跟自己的同伴一起,像來時那樣全靠兩隻腳。
對他們來說,馬車的主要用途畢竟不是用來載人,而是用來裝貨的。
迪奇當然是羨慕神使的待遇的,畢竟那一角的東西據說都是給她準備的。
包括那個在他眼中幾乎無所不能,就連姆哈特都能兩下弄死的美貌青年都是她的侍從。少年悄悄的,以為沒人察覺到的端詳著那看起來有點可愛的毛絨絨的神使。
他倒不是說不喜歡它,只是單純的覺得這個神使看起來好像沒什麼用。既不強大,也不美麗。
它甚至不會說話。
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和神這麼偉大的詞彙扯到一起的存在。
充其量也就是有點可愛。與其說是使者,倒不如說是寵物會比較恰當。
神的寵物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