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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這種訓法，它能好好發揮自己應有的戰鬥力才怪呢。

然而他作為一個沒有用的，只能吃白食的食物鏈底層，並沒有任何話語權。因此他只能在娜娜做決定的時候建議幾句而已。

是否被採納，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小小的男孩兒瘦削了許多的臉上一會兒一個表情，雖然從小就接受過表情管理的訓練，但他也只是學了，在沒有人要求的情況下，這個技能也只是點亮了而已，實際上沒怎麼用過。畢竟他是王子，只有別人要在他面前控制自己的份兒，

因此直到現在，他其實還不能很好控制自己表情。

那表情有的娜娜都停下了原本的訓練，轉過頭專心看『變臉』。

經過了一系列的事情和磨難，他臉上的嬰兒肥短短几天就幾乎全下去了。沒有了曾經假人一般的精緻，但同時眉宇間也多了幾分堅毅。

雖然他仍然要被歸類為排不上什麼用場的行列中，但比起以前還是好了不少的。手上臉上那些細小的疤痕，還有指尖的繭子，證明了他這段時間來的努力。

這種什麼都沒有，只能靠自己的情況下。什麼都不做是活不下去的吧。

娜娜垂下頭，有些傷感。

她想回家。

非常想。

這才過了不到一周的時間，卻讓她覺得漫長到難以忍耐。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裡有事，一直在想家的原因。她總是高興不起來。

哪怕一時高興了，也會很快就低落下去。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又萎靡的爬了下去。毛絨絨，棒槌一樣的大尾巴被它甩到身側，有氣無力的拍了幾下。或許是覺得不過癮，她乾脆抬起爪子把尾巴攬進懷裡自己抱了起來。

她現在也只能抱抱自己的大尾巴了。

冰冷的世界裡，只有這身毛還能給自己一點溫暖。

——你還是算了。

娜娜抬爪子推開了湊到自己面前的碩大狗頭。

被推開的大狗哼哼唧唧的又湊了過去，似乎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推開。也許是擔心再被嫌棄，他這次特地討好的舔了舔娜娜的臉。

「……」

你個蠢狗！

娜娜彈出爪子，惡狠狠的打在大狗濕漉漉的鼻子上。

我的毛！

娜娜臉上蓬鬆的長毛被大狗這一舔舔的全都改變了原本的方向，向上立了起來。同另一邊仍然整潔乾爽蓬鬆的毛形成了鮮明對比。

它趕忙用爪子扒拉半邊被舔的過的毛，試圖讓它回復原狀。結果卻是弄得越來越亂。

在蘇曉默的教育下，娜娜從不舔毛、更不要說打理自己了。

反正平時有鏟屎官無微不至的照顧，沒有人的時候，也有各式各樣方便的高科技供它使用。

再說了，作為大小姐沒有自理能力本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