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那張容易拉好感的好皮囊就算有誰看到他在指示尤安挖絲芙蘭,也會覺得那是尤安壞而不是這位就在站在幹活的尤安身邊挑選哪一朵開的更好的血衣主教的錯。
然而席尓維斯特千挑萬選的這兩朵絲芙蘭,卻並不給他面子。
到了蘇曉默家之後,不僅沒有要開花的意思,還一副萎靡的想被霜打了似的。大大的花苞有氣無力的低垂著,撥都撥不直。
就算是偉大的冕下,偉大的血衣主教。
也有做不到的事情笨拙的時候,跟路上遇到的青年abc沒什麼區別。
其實蘇曉默對此到沒有那麼大的感覺。也許是搞科研的本身就都有一顆特種液金一般琢磨不定心,在看到絲芙蘭的時候她先想到的不是浪漫的絲芙蘭傳說。
而是這個東西她沒做過啊,不知道能不能吃好不好吃,女兒的腸胃能不能受得了。
過了可能有那麼一分鐘的時間,才反應過來這個頭大身子細的花其實是花神日特產的絲芙蘭。
「沒開花也沒關係啦。」
看著坐在沙發上看著用刺人視線固執的盯著已經大頭朝下的絲芙蘭花苞的席尓維斯特,蘇曉默哭笑不得的走到他身邊,伸手掰過他的腦袋面向自己:
「行了行了,看它幹什麼,看我不好麼。」
個頭不高,體型勻稱的少女說著霸道一樣的話,還府下身在他的眼皮上輕輕親了一下。然而還沒等席尓維斯特發表一下自己的感動之情,就見她鬆手轉身,抱起了趴在一邊打著哈欠看熱鬧的娜娜。
「娜娜也這麼想的對不對?有功夫看快蔫死的花苞,不如看我們的娜娜是不是?」一邊說著,還親了娜娜的額頭兩下。
接著像沒親夠一樣,又親了兩下。
一下vs四下。
清晰明了的表現了兩邊孰重孰輕。
剛剛還開心了一點點的席尓維斯特,情緒再次失落且比之前還要更加失落。看起來就跟被遺棄了的狗子一樣。
看的娜娜都覺得他有點可憐了。
於是出於同情的心裡,她在接下來蘇曉默打算抱著她跟席尓維斯特說話的時候,毅然選擇了掙開她的手臂,輕巧的一跳,跳到了席尓維斯特的大腿上,在他的腿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下,看著蘇曉默。
想摸就坐過來呀。
蘇曉默仿佛讀到娜娜湛藍的眼中有這樣的含義。
好在她只是比較遲鈍而不是情商低,看了看桌子上大頭朝下的絲芙蘭,再看看身上莫名帶了憂愁情緒的席尓維斯特,一下子就明白了娜娜的意思。
反倒是被娜娜特地助攻了的席尓維斯特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蘇曉默站起來從他腿上抱起娜娜,再自己一屁股坐下去。才好像突然回過神一樣的把她摟在了懷裡。
這樣滿滿的抱著心愛的人,什麼都不做也是一種幸福。
幸福到就算摸到愛人懷裡還有個毛絨絨暖烘烘的毛糰子,好像也不覺得不喜歡了。甚至好像還有那麼一點點的覺得溫暖。
他抱著她,她抱著它。
好像也不壞。
他牢牢抱著蘇曉默不放手,聽著她在自己懷裡開開心心的說著撿回娜娜那次考察的事情。雖然全程沒提到他幾個字,也不會不耐煩。
在蘇曉默說的口乾舌燥的時候,他還會體貼的遞上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