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朝宁的脸突然一下子黑了,问他:“你还想做什么?”
项心河一脸茫然:“我还能做什么?”
“你说呢?”
陈朝宁气又上来了,“你不是喜欢男人吗?”
“对呀。”
“你们男同就这样?”
项心河还是没懂,一脸傻气地杵在陈朝宁面前,“那还能做什么?”
陈朝宁啧了声,从喉咙底骂了句脏话,随即接着说了句:“还要我教你吗?到底谁是男同?”
“是我呀。”
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进项心河眼睛了,他用手很用力地揉了揉,结束的时候眼尾都是红的。
“朝宁哥,我还是觉得,你不应说我是大变态。”
陈朝宁冷笑道:“敢做不敢认?你去拍别人,人家也能说你是变态,重点不在大这个字,是变态,懂么?”
“我不会去拍别人呀。”
项心河说。
“这独一份的荣耀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
项心河闭嘴了,还算识时务地跟他倒了杯水,整个人都像是刚被规训完的学生,一点活力都没有,陈朝宁突然有那么一秒觉得他还挺有意思,故意没接他递过来的水。
“我真是个大变态?”
项心河还是不死心地问。
陈朝宁垂眸不语,看他红的眼角。
“好吧。”
大变态就大变态,反正照片是他拍的,只要不让他删了,叫他什么都可以。
陈朝宁哪知道他脑子里的弯弯绕绕,只觉得项心河看样子是接受了这个称呼,又开始觉得项心河是不是有某种方面的特殊癖好。
“那朝宁哥。”
项心河弯着腰朝他笑,眼角弯弯的,“你不生气了对吗?”
当时他伸手掐着项心河的脸,那人嘴巴都被迫鼓起来,他故意凑到人面前,在还有一点距离的时候停下,项心河明显僵住了。
“不是大变态那就是小变态。”
他说:“小变态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手机里的那条语音有那么一瞬间让他以为项心河忘记他这件事是假的,虽然很明显对方错了,至于原因不清楚,但这不妨碍他今天心情还不错。
晚上跟陆叙吃的饭,结束后又去他酒吧,那人非要蹭他车,带着一身酒味往他后座躺,现了被他一直留在车里的栗子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