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锦宁听后大为震惊,“他怎么会……”
“我当时也很意外,”
岑渊掀开那个通往地下的暗门,“就算过去了这么些年,我还是看不透他。”
“你所说之事,我会转告老大,”
锦宁在边上看着他,“至于他肯信几分,就不知道了。”
“无论信不信,你最好劝他,先别打草惊蛇,”
岑渊停顿了下,忍不住问出藏在心中已久的问题,“我一直好奇,你家老大和莘回到底什么关系?”
说是单纯的合作关系,看上去又不太像。
“别问我,我也搞不懂他俩,”
锦宁露出一个同感的表情,煞有介事地摇摇头,像是早已习惯,“你真该庆幸他刚才没认出你,所以,你究竟为什么易容?”
“还有你这一身……”
锦宁多看了眼他身上的衣服,怎么看都觉得无比违和。
“入乡随俗啊,”
岑渊率先踏入了暗门后通向地底的楼梯,“至于易容,主要是因为同行的人……是仙盟的。”
“仙盟又怎样,别人又不认识你。”
锦宁一挑眉,紧随其后。
“认识……”
岑渊在指尖捏了个小范围照明术,默默道,“之前同宗门的,你也见过。”
“不是吧?是他?”
锦宁惊诧道,“那个叫祝枫的?现在的六部?”
岑渊“嗯”
了声,未再多说。
“难怪,毕竟他这些年可一直在找你。”
锦宁的语气,像是反应过来什么。
“等等,”
岑渊回头看她,“你从哪听来的?”
“情报需要,了解仙盟之人的动向,这不是最基本的吗?”
锦宁道。
“说是有个六部,一直在找一个人,是当年流云宗那个被揭发的夺舍者,在青云试炼后杳无音信了,”
她继续道,“我一听,不就是你吗,所以多留意了下。”
“对了,还有传闻说,要么那人是他恨不能碎尸万段的至仇,”
锦宁说着,像是觉得挺有趣,甚至笑了一声,“要么是……情根深种却爱而不得的心上人。”
“不是?”
岑渊步子都停下了,一脸震惊地望着她,显然理解不了对方的笑点,“你说的这些,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仙盟内部的风声,消息怎么来的不用多说吧。”
锦宁啧了一声,那表情就像在说他问了个多余的问题。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岑渊脸色微妙。
“谁专门记着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