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远,你粗鄙不堪!”
“好,我粗鄙,是我强迫你的行了吧。”
“本来就是。”
“可是你并没有拒绝,说明你对我也是有感情的。”
“我、你……”
唐子成沉默半晌,才闷声问道:”
那你日后会成亲吗?”
杜远不假思索地回答:“不会,我们都这样了,我又怎会再去祸害别人家的姑娘。”
他说完还不忘又加一句:“你这辈子也别想成亲的事了。”
唐子成点了点头,忍不住又问道:“我们这样真的对吗?贺景刚刚进来不会看出什么吧?”
“他恐怕早就看出来了,不用担心,贺景不是那种会乱说的人。”
“恩。”
顾云回到卧房刚把外衣换下来,贺景就回来了。
“怎么这么快,没多聊会儿?”
贺景笑了笑道:“他们应当有话要说,我在不方便,就先回来了。”
顾云转身从衣柜里取出衣服,闻言不禁吐槽道:“两个大男人还有什么悄悄话要说不成?”
贺景笑着从背后将顾云抱了起来,“他们有没有悄悄话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有话要对阿云说。”
“说、说什么。”
贺景咬了下顾云通红的耳垂,对方一个激灵,随即便软在了他怀里。贺景直接将人抱上了床,随即覆了上去。
“自然是说些咱们床第之间的私密话。”
……
会试结束后便是四月的殿试。
殿试是景国最高级别的考试了,由天子在太和殿对会试录取的贡士们亲自策问,最后选出前一百人定出甲等。
殿试共分为三甲,其中一甲前三名赐进士及第,第一名为状元,第二名为榜眼,第三名为探花。二甲则是赐进士,三甲赐同进士。
一甲一般都是直接留京,状元授翰林院修撰,榜眼和探花则为翰林院编修。
贺景乡试和会试均是榜,若此处殿试能中个状元,那便是三元及第了。
傅安年曾来信让傅时眠在京都对贺景多加照顾,一方面是对方曾在书院帮过傅行云,另一方面则是他觉得贺景日后成就必然不俗,傅家提前与之交好也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