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听到这件事也会很开心,但他没有什么表情,跟我说要去看妈妈。”
骆野轻声道。
“轻轻……”
池枝越唤了一声,“你没事吧?”
“我没事儿啊,我可开心了,我就是担心又想妈妈了,下次找时间带去墓园里拜拜,”
骆野的声音又恢复平时的模样,“不说我爸了,我这里还有第三个好消息。”
“什么?”
池枝越问。
“开门吧。”
池枝越猛地一怔,当即转身,几乎是小跑着冲到玄关,喘息伴随着剧烈的心跳打开房门。
骆野抬着手朝他轻挥,声音同步顺着手机听筒传来:“来见你了。”
池枝越怔怔挂断电话,扑上去抱住骆野,在脸颊上狠狠亲了一下:“你怎么来了?你刚刚就在路上?”
“对啊,惊喜吗?”
骆野笑了,“我来之前还和说呢,猜猜你会有什么反应。”
“像这样的反应吗?”
池枝越笑盈盈地歪头,露出那对酒窝。
“差不多,反正很开心。”
骆野的指腹摩挲过他的眉眼。
自打正式交往后,骆野对感情的坦诚留存于每一件小事上,也许他本人没现,但池枝越记得清清楚楚。
他们去市时,骆野会自动买双份的东西,回来也不说,无意识地牵起他的手,拉着他去别的地方;他们自驾出行,去临山的地方看了漂亮的樱花,骆野会自动贴过来一起拍照,不再像之前那样遮着嘴巴,甚至笑得很开心。
池枝越偶尔会故意逗他,戳一戳骆野的脸颊,对方会轻轻含住他的指尖,像小猫一样牙齿厮磨。
骆野在亲密关系中永远会坦荡地分享自己的爱意,池枝越很喜欢这点。
夸赞时的小动作明显变多了,就像小时候夸他那样,会摸摸他的头。
他现在已经不喷染剂了,头颜色自然褪色,现在是一头奶油黄的淡色型,骆野夸这个颜色又好看,似乎他的一切都很好看。
他们还会一起缩在沙上看骆野剪辑的视频,如果他的手往下伸,骆野也只会支吾一声,腿下意识并拢,但依旧不会阻止,也不会做到最后。
因为医生说要先观察一个月,怕有除了情期外的后遗症。所以他们要么用手要么用嘴,消耗完就结束了。
池枝越每次都说自己要被宠坏了,骆野总会放下手里的东西,抬手捧着他的脸颊接一个结结实实的吻,防他多说话似的。
就像现在这样,两人聊着聊着,没到玄关就开始接吻。
骆野十指交叉扣在池枝越颈后,微微侧偏下颌。池枝越顺从低头,撩开骆野的卫衣下摆,布料掀起的一道缝隙,穿堂而来的暖风钻了进去。
池枝越的手掌顺着腰线缓缓往上滑,一路抚过后腰,直抵凸起的肩胛骨。
他们俩那么熟了,骆野闭着眼都知道池枝越另一只空着的手要干什么。
果不其然,腰侧忽然一轻,裤腰往下扯开一截,暖和的大手无视了内裤的存在,直奔主场。骆野睁开眼睛,及时抓住那只快戳到十八禁的手。
唇瓣被池枝越轻轻咬吮,骆野只能出“呜嗯”
的抗议,池枝越终于松开了他。
两人鼻尖贴的很近,骆野盯着池枝越的下睫毛,手指竖在两人嘴唇之间:“我就是过来看一下顺便和你讲好消息,待会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