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有点紧张,所以脸上没有多少笑容,恰好不笑时的骆野自带清冷又耀眼的气质。
灯光漫过他柔软的丝,落在他利落又不失柔和的下颌线上。
手指拨动琴弦的那一刻,旋律轻轻淌出来,其他几人跟着一起哼唱,画面很温馨。
一曲结束,大家立刻围了过来,凑在手机前看视频,一个个都在夸池枝越拍得好。
毕竟确实好啊。不仅把他们每个人都拍到了,甚至还有左右移动的轨迹。
短短四十分钟的相处,小麦已经把骆野当成了好朋友,很自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骆野,你再练练就出道吧,不开玩笑,这脸不当爱豆可惜了。”
骆野凑过来,脑袋靠在池枝越的肩前看视频,转头笑着说:“池枝越也是啊,手挺稳的,不做摄影可惜了。”
池枝越顺势拉起骆野的手,指尖轻轻扣住他的指缝,凑到耳边询问:“现在快九点半了,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这么快九点半了?”
骆野立刻点头,套上羽绒服,“确实得走了。”
旁边的杜若嗤笑一声:“还说没吃醋,手牵的这么牢,时间抓这么紧。”
骆野一脸懵的看着他:“吃醋?谁吃?”
“他自言自语呢,走吧,”
池枝越捏了捏骆野的手,转头跟乐队的几人点头示意,“今天打扰了,我们先走了。”
他们走出休息室,骆野一路抱着专辑,坐上车后更是爱不释手地看了好几次,絮絮叨叨地跟池枝越复盘今天生的一切。
池枝越温声地一一回应。
恰好今天的车载音响,放的都是野草乐队的歌。在迷离的晚风中,骆野靠在椅背上,感觉今天做了一场如痴如醉的梦。
好不真实,但又好想是真实的。
车子依旧开到地铁站停下,两人一起下了车。
他们走到地铁站门口,骆野见池枝越还没有回去的意思,歪头问:“你还要送我上地铁吗?不用吧。”
“不可以吗?”
池枝越又低落地说。
骆野抬头看了眼夜空,倒计时都不知道过去几个钟头,再过下去又是24小时没了。
温和地劝池枝越:“时间也不早了,你明天还得上班吧?早点回去睡觉吧。”
池枝越沉默几秒,点头说:“好吧,那你回去打电话。”
“好,一定给你打。”
骆野使劲点头,“今天太谢谢你了。”
池枝越转身,从地铁站门口往车子的方向走,刚走到小道上,听见背后传来急切的声音。
“池枝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