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牧闲青感觉自己带崽来都是多余,还以为会开一天呢。
将自己的东西收好,牧闲青也没有什么兴趣继续和场中的雄虫们聊什么废话,直接就准备离场。
“牧闲青阁下,牧闲青阁下。”
还不等走到门口的,身后就传来了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不出意外应该是早上刚打过招呼的。
“怎么了?”
牧闲青还是非常平易近人的停下脚步,等着身后的那个雄虫追上来。也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抱着孩子的伊莎看到牧闲青,立刻抱着脸上还挂着泪的牧愚卿迎了上来。
“稍后。。。。”
这位雄虫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是牧闲青自然的把幼崽接过来抱着,让对方直接卡克。
牧闲青也不在意,抱着孩子身后给孩子擦了擦眼泪,回头看着这个追上来,此时正一脸跟吞了苍蝇似的雄虫,见对方不说话,牧闲青还好心的追问:“稍后怎么?”
稍后在一些不正经的会所,有一些不正经的团建活动呗,还能怎么。
心里这么吐槽,牧闲青面上依旧笑意盈盈的等待着眼前的雄虫回答。
“稍后赛特阁下安排了接待活动,您。。。。。。要不要参加。”
雄虫的声音都带着些迟疑,他可以确定这位阁下应该是不会去了,他抱着的那个红眼睛的小幼崽是谁生的,在场的都知道,牧闲青阁下的雌君是谁也都清楚,这种情况下,这位阁下去参加才不正常。
“不了,幼崽太小了,需要照顾,替我向赛特阁下表示感谢。”
牧闲青抱着孩子,拒绝的毫不犹豫。
在一个团体中,太过特立独行其实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尤其是在看到某个白袍一起跟着去了的情况下,不去的话,有很大的可能被针对被排挤。
但牧闲青可不在意,皇帝连来参会都没来,也没见谁敢排挤皇帝,同理,他只是不去个所谓的“接待活动”
,他可不觉得对方会真的去排挤一个公爵。
“是的是的,幼崽确实是需要父亲的照顾。”
个鬼啊,什么幼崽需要雄虫亲自照顾啊,家里没有雌侍还没有侍从吗?小殿下在怎么金贵,也不需要牧闲青这个恒温种亲自带吧。
但这种时候,也没那么没脑子的去拆穿这种一点也不合理的借口,有个强势雌君的雄虫往往都是这么可怜的。
牧闲青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他手里抱着个委屈巴拉的幼崽,刚刚那一番话周围也都听得清楚,也就没有不识趣的在上前开口。
无视周围那些隐晦的略带着些同情的眼神,抱着孩子直接上了维兰的悬浮车扬长而去。
呵,同情个鬼啊。
回去的路上,牧闲青把孩子放在腿上,将那本书册再次摊开,往后翻了几页,盯着页面中央的那一行任命塞琉斯阁下担任记录官的讨论。
食指无意识的在这行字上敲了几下,在他看来,这一整本书里,最需要在意的就是这一条了。
塞琉斯今天没来,这次会议对方也不参加,或者说一般情况下塞拉菲娜的会议他就没参加过,总有各种各样的借口推脱,但依旧不阻碍他的父亲给他在内部铺路。
而牧闲青比较纠结的是,他这一票应该怎么投,塞琉斯的行为,牧闲青到现在也没有看懂,按理来说就他和利伯塔亚的身份,应该是不死不休才对。
但塞琉斯似乎没有什么继位的意思,哪怕他现在的呼声并不比利伯塔亚弱,这种情况下,哪怕面上过得去都算不错了。
但上次遇刺,确实是塞琉斯在帮了大忙,不让他和崽子总得留一个在那片林子里,甚至两个一起留在那里。
他承这个情,所以,这个时候才会有些犹豫。
“啊,”
牧愚卿跟着雄父依旧很安静,伸手好奇的在面前的书页上拍了拍,企图引起雄父的注意,好让雄父陪他一起玩。
牧闲青伸手在那张小包子脸上捏了两下,牧愚卿也跟个小包子一样,一声不吭的任由雄父欺负他。
犹豫半晌,牧闲青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在这一条上划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