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说出来的话语如此直白赤裸,坦坦荡荡,“现在先c死我好不好,哥哥。”
“……”
疾风暴雨。
司舟在那阵凶猛的、坠落不断的雨水中,问他:“那如果……等会儿你变成别人,我……”
说着,低头埋入他耳畔,“不小心操错了人,怎么办?”
俞忱快要喘不上气了。
心头却莫名泛起一股酸意,他问:“那你呢?会觉得那也是我吗?”
“嗯……”
“俞忱,”
司舟似乎想了想,“那是你,又不是你。”
“那哥哥也会一样对他吗?”
“不会。”
“为什么?”
司舟将他抱起来,换了一个很体贴的姿势,温柔地说:“因为……我现在抱着的是你,爱的也是你。”
俞忱坐在他身上,笑得很甜:“哥哥,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甜言蜜语?”
司舟没答。
然后酒店的软床开始剧烈地晃动,出闷闷的响声,与他们时不时的喘息混淆在一起,不分彼此。
俞忱紧紧攥着他,牙齿胡乱啃咬,含着他颈部的嫩肉,吮吸得没完没了。
“哥哥,给你盖个印子好不好?”
俞忱意识都不清晰了,嘴里还不住喃喃道,“我要给你盖好多好多印子……”
他的唇很软,贴在脖子上又麻又痒,还喷着热气,“那些人就不敢再肖想你了。”
司舟哑着声音说:“好”
。
“你是我的。”
俞忱说。
两个人同时结束,他将司舟抱得更紧了,像是一定要反复确认对方的存在,又说了一遍:“哥哥,永远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