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贵,别人送的,你姐夫给我的,”
细想了一会儿,大花道,“哦,不对,永香还没过门,不应该叫姐夫。”
大花严谨地说:“就是你永香姐的未婚夫——张明。你见过的,他给我们送的。”
姜颂禾道:“结婚喜糖?”
“喜糖哪有用这种进口货的啊,”
大花道,“是在结婚之前,他来村子里打听永香的时候送的。”
姜颂禾警惕着问:“打听永香姐?”
“对啊,”
大花见怪不怪地说,“按照我们这里的习俗,一般呢,两人结婚,双方父母都会去对方的村里问一问情况,就比如人品、家世、还有家庭关系之类的。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谁也不想找一个事多且麻烦事缠身的结婚对象。”
“而且啊,当时你准姐夫张明,他是自己一个人来的,给我们街坊邻里带了一堆这种进口糖果。”
“我和其他邻居家,都觉得这个小伙不错,懂礼数,讲规矩。”
“而且他来都不直接说打听永香怎么怎么样,反而,很讨巧地说自己要娶永香,让我们街坊邻里多包涵。还说要是结婚当天鞭炮声吵到我们了,让我们多包涵。”
“我就没见过这么细心又懂得人际关系的小伙儿,永香要是和他结婚,指定苦不了。”
说着,大花长叹一口气:“只是可惜啊,永香福薄,好不容易结一次婚,还在结婚当天被自己找的伴郎伴娘联手杀了。”
“造孽啊。”
姜颂禾盯着她。
看来村里人还不知道是永香自己是逃婚的。
也不知道永香在和张明结婚之前就已经和徐文豪秘密谈恋爱了。
姜颂禾并不打算把这些实情告诉任何人。
毕竟,作为女孩子,私自和男人逃婚在这个年代本就是*不被理解的。
她不想,也不能让郑永香死后还要成为村口那些老太太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姜颂禾不知道应该接什么话,随口问了句:“那你怎么跟他说的呀,我听说我二姨夫曾经因为猥|亵蹲过局子,你没有和他说过吧。”
“肯定得说啊,”
大花严肃道,“这是大事儿。”
“如果婚前知道了,男方介意不结婚;但如果是婚后知道了,受委屈的还是你永香姐姐。”
“那他什么态度啊。”
姜颂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