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相信我……”
姜颂禾话音未落,一个巴掌便落到了她的后脑勺上。
她捂着自己的脑袋,一脸不乐意。
“还女人?吃你的饭,”
姜酩野烦躁地轻拍了下姜颂禾的后脑勺后,还快往自己嘴里塞了几个混沌,他道,“一个12岁未成年小屁孩,把自己说那么老成干嘛?还觉得很骄傲?”
“把自己称作女人哪里老成了?我不是个人吗?”
姜颂禾反驳道。
姜酩野使着坏,他轻轻摇了摇头,随后停下筷子对着姜颂禾比了口型。
仿佛在说——你不是人,你是猪。
“你才猪你才猪你才猪。”
读出他口型来的,姜颂禾站起来反手耗住姜酩野的头,“还有!不要打我头,不要打我头!都被你打笨了。”
“疼啊……”
姜酩野挣扎着,“你松手啊。”
“跟我道歉,跟我道歉,跟我道歉!”
姜颂禾趴在姜酩野背上冲他耳朵大吼道。
姜酩野闷闷地不说话,他伸手把她从自己身上拎下来。
他拽着姜颂禾的领子把她提到自己面前,严肃道:“安稳吃饭,吃完饭早点在警局睡一觉,等我忙完带你回家。”
“那你松开我。”
姜颂禾道。
“哦。”
姜酩野松开姜颂禾。
姜颂禾挪步回到自己的原位置上,继续吃着馄饨。
“我觉得禾禾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
顾枳聿适时地插了一嘴,“目前来看,确实张明的嫌疑最大。”
“先同样是失踪,为什么至今没有找到车上的其他两个人?其次,为什么新娘死了,作为新郎的张明却只是昏迷了?最后,为什么我们寻遍了整座山,都没有现失踪的婚车和失踪的伴娘伴郎?他们是畏罪潜逃,还是被人杀了,我们都未可知。”
“嗯,”
姜酩野说,“不过,就目前已知的情况来看,郑永香和失踪的伴娘伴郎是计划的谋划者,张明是受害者。在没有证据之前,这些推测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先秘密调查。”
“嗯。”
林建刚和顾枳聿齐齐应声。
姜酩野侧头。
识趣的姜颂禾也立刻疯狂地点了几下头。
“对了,禾禾,在我们刚现张明的时候,你为什么会觉得他认识我?”
姜酩野适时地问了句。
姜颂禾愣了一秒,她原以为,她对别人一次轻轻地试探,姜酩野不会放在心上。
没想到他竟然记住了,还记到了现在。
“因为我觉得他说‘你们警察’说得太顺口了,就像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而且他说话的语气很笃定,仿佛根本不怕自己会认错,”
姜颂禾分析说,“可我们是开车婚礼的备用车去的,根本没有开局里的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