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讓言簡意賅:「沒有。」他沒撒謊,這事在他看來早就過去了,過不去的是他的心。
夏冉不信,「可你最近很少理我了,就跟我剛來你們家那會一樣。」
他終於看她,一字一頓地說:「那不一樣。」
那怎麼能一樣?
明明是兩種性質的事,她非要混為一談,靳司讓莫名的煩躁,掙脫開她的手走了。
夏冉定在原地,心裡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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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野從一中的人那裡聽說了夏冉跟人打架這事,擔心之餘,又覺得她這人坦誠得可愛,出其不意的行為總讓人哭笑不得。
一到一中校門口,就看見夏冉形單影隻地穿梭在人群里。
閆野走上去,給她一個驚嚇後,笑到不行,「聽說你跟人打架了?對方還是個女生?」
夏冉低垂著腦袋,雙手攥住書包帶,懨懨地糾正他的話:「那不叫打架,只能算我單方面甩她巴掌。」
閆野低下腰,認真看她的臉,還是白白淨淨的,看不出一點傷口,「看樣子她被你氣勢嚇到了,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
夏冉沒理會他這揶揄的一聲。
閆野習慣了她間歇性的冷漠,那會也不覺得惱怒,一臉好奇,又問:「你怎麼還跟女生動起手來了?」
「她先招我的,」說完又覺得這說法不太妥當,「她先綠茶,先陰陽怪氣,說靳司讓媽媽的事情,換作是你,你也聽不下去。」
閆野點頭,「我確實聽不下去,但我沒你這麼笨,不會在眾目睽睽下動手。」
夏冉翻了個白眼,沒有要和他繼續鬥嘴的打算,岔開話題,「你知不知道我哥他喜歡什麼什麼東西?吃的也行。」
這個問題難到了閆野,「他那淡出鳥的性格,就沒見他有什麼特別熱衷的事物。」
夏冉失望地哦了聲。
閆野踩了踩腳邊的影子,「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惹他生氣了,哄哄他。」她仿佛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閆野嘴角瞬間發沉,笑不出來了,他扭頭看她,聲線也沉,「喂,夏冉,靳司讓就這麼好?」
夏冉沒聽出他的話外音,理直氣壯地說:「靳司讓他當然好了。」
說著,她腦子裡忽然蹦出靳司讓掐住自己脖子時狠戾的模樣,雖然已經過去很久,回想起窒息的痛苦,還是分外真實。
底氣不足,她的聲音也輕了下來,「除了性格惡劣。」
再次抬眼,對上閆野意味不明的眼神,他前兩天剛跟人打過一架,嘴角的青紫色傷口很明顯。
夏冉嘲諷了句:「不過你也好不到哪去,當初還玩校園霸凌那套,多虧了我哥大人有大量,沒跟你計較。」
一句話擊中了閆野的死穴,他自知理虧,恢復到嬉皮笑臉的狀態,「是我的錯,我跟你賠禮還不成嗎?」
夏冉睨他,「你跟我賠禮有什麼用,找靳司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