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说,「那你说,凭什么?」
曾敏敏哈哈笑起来,说,「那你先说,有没有关系?你说了,我才告诉你。」
春桃泄了气,然后点点头,说,「我和她,实话实说,只有一次。」
曾敏敏哈哈笑着,说,「我就知道,我乍一看,就明白她和你有关系,而且是那种已经有过关系的关系!」
春桃疑惑地望着她,装作不解地听她说话。
曾敏敏见春桃那呆愣的神情,就有些得意了,她嘻嘻笑着,说,「春桃,你知道我为什么看出来的吗?」
春桃说,「你说?你到是说说看,是怎么看出来的?」
曾敏敏说,「先吧,我从她那孩子身上看出来的,你看看她那孩子,你认真看了没有?多像你,特别是那嘴唇,上唇有点厚,下唇又较薄,还有那眉毛,呈一字,又浓又密,你说,哪一点不像你?」
春桃惊讶地说,就凭这个?心里却想,自己怎么没有看出来呢?
曾敏敏说,「对啊对啊,就凭这个啊。」接着她又说,「当然,也不全是喽,还有凭我做女人的直觉,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女人跟你关系不寻常。」
春桃笑着说,「敏敏,你算得这么准,你可以去搬个摊去坐在街角抢李大瞎子的生意了,说不定,你还成为咱肥水镇的女神仙。」李瞎子是专业算命的。
曾敏敏一听,咯咯的笑了。
在春桃弯腰切菜吃,曾敏敏又说,「春桃,今晚上,你几点回家?」
春桃说,「没定,怎么啦?」
曾敏敏说,「我,我家家婆去赶香会去了。」
春桃望着她,「哦」地应了一声。
曾敏敏说,「我一个人在家,害怕。」
春桃说,「你害怕啥?将电灯亮在那就行了,你一个大人,难道有鬼吃了你不成?」
曾敏敏娇情地说,「我就是害怕嘛,要不,春桃,你临走时到我家,陪一下我,晚点再回去,行吗?」
春桃说,「敏敏你过来,我摸摸你额头。」
曾敏敏说,「我让你晚上陪我,你摸我额头干吗?」
春桃笑道:「你骚(烧)了,不摸你额头,还摸你裤裆中央呀,那里是不是已经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