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嘴唇里,还滴滴嗒嗒的沾着那粘糊糊的白浆。
春桃看到眼前自己的「成就」有股巨大的荣耀感。
那感觉就好像自己是个皇帝一样,身下的女子,就是自己的奴隶……
有这种美好的感受,也让春桃感叹那些岛国片中的人真有创意,能将看片人的心思,都摸得清透,能知道每个男人都想他妈的颜~射,都想肛~~交,都想群~~~p。
春桃沉浸在这种岛国片与现实的美好中,也没有将已经疲软下来的东西从蒋洁芸的脸上拿走,就任它软软的,搭在她的鼻梁上。
「好多,好多水,哇!」蒋洁芸将春桃已经爆的根移开,又用手抹了一下眼眶,这才睁开眼,笑着对春桃说。
听蒋洁芸这样说,春桃才从美好中反醒过来。他应着:「好久没弄了嘛!给你存在那的,心想专门侍候你的。」
春桃委屈地向蒋洁芸「诉苦」
「我要信了,才怪,才不知侍候哪个女人的呢。」蒋洁芸笑着,一边将脸上的白浆抹开,一边和春桃聊天。
看到春桃挺着的蘑菇头上,仍然沾着很多白色精华,她又骚情的将春桃的肉根握住,用舌头绕着那东西,给舔得干干净净。
蒋洁芸舔的时候,春桃又小小的舒爽了一把,这种感觉,说实话,麻麻的,爽爽的,不比射的时候差。
蒋洁芸能在他爆完后,还能来舔,这也说明了她侍候男人的技艺,确实是学到家了。
春桃一边想着她技术好,一边将她的秀拔开来,看着她满脸的浆液,说,这东西,真能美容?
蒋洁芸甩着舌头,将爆到嘴角的余浆舔进了嘴里,然后说,怎么不能美容哩,我就见过一姐妹,脸上的皮肤好好,吹弹可破那种,就问她用的是什么化妆品,用得是什么品牌,她开始怎么也不告诉我们,我们就偷偷地盯着她,想看看她包里有什么化妆品,哪知道,她包里什么也没有。
「后来,我跟她关系好了,就私下问她,她告诉我,就是用的男人这东西。」说着,蒋洁芸自个笑了起来。
春桃已经弄爽了,便用床头的纸巾,擦着爆了的枪杆,又疑惑的问:「那男人的那东西,也不可能天天弄呀,哪有这么多?」
春桃没有想到她是个小姐那一层,而是觉得这良家妇女,哪有天天做爱的吗?
就算这妇女天天要做爱,这男人也不是榨汁机吗,山村里的男人,白米干饭,又有重体力活,能完成和保证两天一日,就很不错了,哪能天天给媳妇美容呢!
听春桃这样说,蒋洁芸嘻嘻笑道:「她是小姐呀,她男人没有,就换个男人,有些男人不想爆脸上,要爆屄里,那就将避孕套给弄出来,然后用粉刷沾了,糊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