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你腰往低一点,对,屁股翘高一点,我射里边了。」
春桃忍不住加快节奏,「啪啪啪,砰砰砰」的声音,在夜色里极其具有穿透力。
在春桃的招呼下,郑仙花又将身子往下压了压,将已经叉开着的两条腿,又往两边叉了叉,那已经隆起来的春水鲍鱼,更加高傲更加明晰地摆弄出来。
「嗯,快一点,春桃,我要去了,嗯,要去了」
郑仙花被春桃插送了约百十下,又被他的骚情话一撩拔,早就洪水泛滥了。这让她忍不住回头,将春桃的腿拉着往里边撞击,使劲地往她的屁股上撞,往骚屄里撞。
郑仙花骚情的迎合,春桃死命地撞击。那本来「啪啪啪」的声音中,又掺杂着一丝水响的声音。这种声音,让这场战斗更加激烈更加惨烈。郑仙花那些卵姐卵妹,全都在这水响中奔涌而出,沾在毛上,沾在春桃的肉根上,沾在两人的大腿根上,白盈盈的一片。
春桃迎着这股水响,又是一通猛送,郑仙花的身子便颤抖起来。
「啊,啊,啊,我死了,死,死了,啊……」郑仙花吁出的白色的雾气,已经断断续续地连贯不成一线。春桃哈出的气,也断断续续连贯不成线。
就在这连不成线的雾气里,春桃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又长长的哈出一口气,身子一挺,将肉枪中最后一颗子弹打进了郑仙花的蜜道里,郑仙花只觉身子一痉,蜜道里一涌膨胀开来,似乎有颗炸弹炸在心里,让她一刹那晕眩过去。
「姐,弄里边了,没事吧?」春桃一边问,一边将湿得流水的枪杆子,往外拔。
郑仙花感觉春桃已经将枪全部拔了出来,才回答:「应当没事,前两天大姨妈才走。」说着,她已经弓着腰站起来,赶紧从裤子口袋掏纸巾堵叮咚作响的泉眼……
两人完事后,又在路畔的一个石头上坐了会,聊了约摸半小时的天,春桃眼看天色越来越晚,也凉意袭人,便跟郑仙花说要回家睡了,你也去睡吧,明天要干活呢。郑仙花听春桃这样说,也觉得是时候回去了,回去晚了,人家都睡了,也不方便,便起身往蔡得喜家走,春桃站在原地看着郑仙花走了一段路程,这才返身回到自已家里。
第二天,春桃和蔡得喜,以及郑仙花一起去另一地方装树。一路上,蔡得喜神神秘秘地朝春桃扮鬼脸,春桃觉得很奇怪,平素里这蔡得喜虽也和自已开玩笑,却甚少跟自己扮鬼脸的,心里觉得很纳闷。
到了买树的地方,郑仙花跳下车去找卖树的主人一起商量从哪儿开始时,蔡得喜凑到春桃的身边,笑嘻嘻地说:「春桃,真看不出你啊,那么历害,连表姐都放倒了。」春桃说,你说啥呢?我怎么听不懂。他是故意装作不懂,反正那事自己就是死活不承认,看你蔡得喜有什么办法?
「别给我装,你还是今儿赶紧给我买两包好烟吧,不然的话,嘿嘿,我去肥水镇时,可得告诉郑彤彤了。」蔡得喜有些洋洋得意。
「我凭什么给你买两包烟?」
「凭什么,你想想,你想想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好事呢?你以为啊,我都看到了。」蔡得喜用手指在春桃的脑门上戳了一下,把柄在他的手中,他有点得瑟。
「你看到什么嘛?」春桃临到死的关头,还是不承认。
「昨天晚上你回家后,本来我想随你去你坐会儿的,哪知道,走到那拐弯处,就看到你们……我靠,你还真猛呢,就不怕人家看到呀?」蔡得喜笑着,说。
一听蔡得喜这样说,春桃就恙菜(土话)了,他用手作出「吁」的声音,然后说:「我靠,你看到了啊?」
「是啊,看到了。」
「可别乱说出去啊?我明儿给你买烟。」春桃见把柄掌在蔡得喜的心中,无奈地说。
「我才不要你两包臭烟呢?你以为真值几个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