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花听李泽军这样一说,也觉得挺对劲的,脸上便泛着笑意,说:「你说郑彤彤那女娃,怎么就看上咱家春桃?」
李泽军说:「你这问题呀,容我想想。」
李泽军顿了顿,说:「就像我当初就怎么看上你?你那么丑!」
王秀花被他这么一说,心头的闷气反而消了,转而是对李泽军的嗔骂:「我才背时呢,看上你这个怂包,要不是你当时掉在阴泉河里,我才不跟你呢。」
李泽军呵呵地一笑,脸上浮现得意的神色。
与此同时,李泽军和王秀花都陷入到往事的回忆之中。
——那应当是返回过去的二十年吧,那时候,他们多年轻呀,王秀花十八九岁,喜欢扎个小尾巴,李泽军也就二十来岁,喜欢穿个白色的网球鞋。那年代,林场还十分红火,李泽军的父母,又是林场的双职工,家庭条件很不错。而王秀花呢,而是林场旁村庄农户人家的女儿,普普通通。
夏天的时候,李泽军常和林场里一帮同龄人去阴泉河里游泳,去附近的村庄里偷人家的桃子和玉米。王秀花也和村子里所有的女孩们一样,端着大人的衣服,到河边浆洗。
那是七月的一天傍晚,王秀花和同村的司娟娟来到阴泉河里洗衣服。几个男孩子开始朝着王秀花和司娟娟泼水,历来争强好胜的王秀花也不甘示弱,站在岸边用手捧起水,朝在河中间游戈的男孩们泼去。
哪知道,就在她朝男孩们泼水时,脚下的石头已经松动,她一下趔趄,栽进了阴泉河里。
当时,李泽军正在阴泉河里和伙伴们嬉闹着,这一见有女娃栽入河里,当即游过去救她。可怜王秀花虽然长在阴泉河畔,却是十足的旱鸭子,一见有人来救她,也没有想过要拉住她的裤角什么的,而是信手乱抓,抓住哪儿,就死死不放。
这一抓,王秀花刚巧就抓到了李泽军裤头里的那根「尾巴」
李泽军在水中被她这么一抓,当即没了力气,他泅了口水,想将王秀花的手从他的根上颁开,无奈王秀花浸在水中,将这尾巴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死死揪着不放,任两个人都向河底沉去。
浮在水面上的几个男孩子一看这情形,不对劲呀,凭李泽军的水性,自然会很轻松地王秀花拖上来,然而没见他拖她上来不说,反而还慢慢地朝水中沉去。这样的意外让男孩们赶紧齐齐从四周向着李泽军和王秀花游去。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之下,才将呛得半死的李泽军和王秀花拖上了岸。
王秀花或许是受到了惊吓,又呛了点水,拖上来时,已经脸色惨白,神智不清。虽然神智不清,但她的手却仍然紧揪着李泽军的下体不放,这让李泽军痛得哀号连天。众人一看,这王秀花,不仅把李泽军的鸡巴扯得老长,还捏着其中的一粒蛋蛋。
拖上岸之后,好几个人去用手扳王秀花的手,她死不松手。后来,众人喊来王秀花熟悉的司娟娟,司娟娟将王秀花扶着端坐起来,在她的太阳屄上揉了揉,又将王秀花的胸口拍一拍,王秀花这才缓过神来,惨白的脸色才泛上红晕。自然,她手中紧握着李泽军的鸡巴,才松脱而去。
为这事,李泽军住了几天医院不说,还将李泽军家的人急死了。
先呢,是李泽军自个痛得难受,那被王秀花捏过的卵蛋,似乎要碎了一样,撕人心肺地疼;其次是,是那鸡巴杆儿,被王秀花拉伤了,一尿,那尿管胀大起来,也痛。李泽军到医院检查后,医生说是拉伤了,得作消炎处理,得留院观察。
一听这话,李家人就更着急了。当时李家人就想,这李泽军的鸡巴杆子被王秀花拉伤了,这万一要以后好了以后,影响性功能,又怎么办呢?一个鸡巴没有用的男人,还算什么男人?李家人觉得这事因王秀花而起,王秀花自然要负起这个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