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死我了,差点就死了,呵~呵~。」李美玉婆婆将双腿张开,任春桃的子孙顺着那茅草浓密的沟壑往下流,很快那些东西就涌了出来,就流过了屁眼,快要流到垫在屁股下的衣服上时,她又将衣服扯了扯,让春桃浓白的子孙流到地上。
「还说是处男呢?从实交待吧,日了多少女人呢?」李美玉婆婆「审问」春桃。
春桃嘿嘿一笑,说:「哪有女人日哩」
李美玉婆婆说:「鬼才信呢,没弄过女人的男人,一下就泄了的。」
春桃狡辨:「真没弄过呢」
……
两人说了会话,李美玉婆婆才将衣服穿上,临走时,却返过身跟春桃谈判:「桃娃,你看,婆也跟你弄了,你也舒服了,再说我和老乔在仓库里搞事的那事,你可千万莫跟人家说了」
春桃点点头,说:「我晓得了,我不跟人家说。」
李美玉婆婆不放心,说:「还有今天这个事,只有你和我晓得哈。」
春桃说:「只有你和我晓得!」
李美玉婆婆这才将紧身裤往上提提,然后屁股一扭一扭的,消失在茅草齐人的工具房后面。
春桃懵懵茫茫地提上裤子,回了家。
回到家的春桃,才知道自己累惨了——头重脚轻,腿打飘,全身没有劲,像在患病一样,脸色也不好看。好在春桃他爹李泽军陪着老冯到李美玉家说媒去了,他娘王秀花则在缝被子。春桃也不说话,进了屋,一头载在床上,呼呼大睡。
直到这时候,他才想起林场里那二流子狗子曾经说过的话,说什么是「嫩逼养身,老逼损人」之类,说的就是这年老熟妇的那道道,去去火还可以,要真弄久了,尽早损的就是自己的身子……反正,自己算是领教过了,这熟女的老屄,看样子,真不能日……这样想着,他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待他醒来,已是深更半夜。
直到早上去上厕所时,他才恍然记起,自已错过了去付群英家吃晚饭。
日,自己怎么错过付盈盈炖的鸡汤呀?
他心中懊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