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婉婉看向两人身后,比她计划的还多来了个人。
“灏儿也来啦。”
“姑姑。”
齐灏行了一礼,笑容温和,仿如从前,却又比以前好似多了点什么。
“连日读书,颇感困倦,今日正巧得空出来走走,叨扰您了。”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什么叨扰不叨扰。”
齐婉婉状似不悦的拍了拍他,“你来我这是叨扰,那我之前带着茉儿回国公府又算什么?我看你不是来叨扰的,而是来寒碜我的。”
“不敢不敢。”
齐灏赶紧鞠躬讨饶,“是灏说错话了。”
“他是茉儿的兄长,妹妹回门,他自当来贺。”
世子夫人也帮忙打岔,“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他是最近读书读迂了。”
“上进是好事,但也注意身体。”
齐婉婉扫了齐灏两眼,微微皱眉,几日不见,似是清瘦不少。
“听你娘说此次春闱你打算下场试试,那更得保养身体了,春闱可是要考三天,除了答卷,吃喝也都在里面,没个好体力怎么坚持下来?”
“我也是这么说,但他就是不听。”
世子夫人叹气。
以前怕儿子不努力,现在他努力了,她又担心忙坏了身体,真是有操不完的心。
齐忱却不以为意,“女人就是爱瞎操心,春闱在即,他多刻苦几分,把握就会多几分。想休息,考完有的是时间休息。”
“什么春闱?”
顾如澜一脚迈进大厅,就听到这么一句,立马起了好奇心,“灏儿要参加春闱?”
他一来,屋内原本和乐的氛围消散了些,齐忱垂头盯着茶盏,仿佛要将上面看出朵花。世子夫人微笑着颔,算是打过招呼,只是态度透着明显的疏离客套。
齐灏礼节周到的拱手俯身,“顾大人。”
从那日来退婚起,竟是再未叫过姑父。
顾如澜有些尴尬,又有些伤感。他知道事情为什么展成现在这样,但他却无力改变,只能看着原本和乐的大家庭逐渐走向崩解。
“你……要考科举是好事,如果有不懂的,可以随时来找我,我对其它的不算精通,好在曾经研究过几年的考题,这方面还算有点心得。”
他上前想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鼓励这个外侄,一抬眼却现,不知不觉间他竟是长得比他高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