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米多高黑人丹尼痞气十足地坐在宽大的沙上,精黑的皮肤闪闪亮,全身一丝不挂。他的胳臂有碗口粗细,每一寸鼓起的肌肉都像座小山。他略微低头,注视着自己的阳具。
他那根阳具足像一条黑龙,我从没见过有如此威武的事物,它从根部虬乱的丛林中愤怒地崛起,竟有差不多与我手腕同样的粗细。那精钢,那神龙,那团高贵的黑火竟似永无停歇似的疯长,使我谦卑地不敢估量它的长度。
我想尽办法也只能让我勃起的阳具长到5厘米,但丹尼的阳具至少有我的5倍那么长。这哪里是人,分明是天神。
「不,不,我怎么能崇拜一个黑鬼。智商,人最重要的是智力!白种人第一,黄种人第二,黑人是最笨的!」我拾起了自己的理智,「驴的屌比他大多了,但还是驴而已。」
丹尼手中握着一个红绳子,也许是狗链。他拽了一下,便过来一个裸体的女人。那女人演习了许多次似的面对着镜头,双手向后掰开自己的屁股,慢慢地坐了下去。她动得极慢,显然是很难承受丹尼的鸡巴,但一番挣扎后,还是完全坐了下去。
是肛交吗,我心里疑惑,却看不清楚,人的身体能插进那么长的鸡巴吗,我还真不知道。
「女人……母狗……啊!」我尖叫了起来,像是看到了鬼一样,汗毛竖立,那个女人竟是我朝思暮想的对象——团支书黄蕊瑛!
错不了,那个月亮一样的眼睛依然放着皎洁的光彩,除了她没别人!她的人是那么的和善,平时是那么的团结同学。今年开学,班里小刘的父亲中风,她毫不犹豫地捐出了自己半年的生活费,自己吃了一个月的咸菜拌饭。这样的女神,竟变成了母狗!
这时丹尼拍了下黄蕊瑛的屁股,她也叫了一声:「汪,汪,黑爹丹尼的大鸡巴操得母狗蕊瑛好爽,汪,汪!」
她的脸依然那么漂亮,但扭曲得淫荡异常,不大的奶子上纹了一个醒目的黑桃,随着身子乱颤着。我早听说有媚黑的组织会在身上纹黑桃,今天却是第一次见。
接下来是一段快进,大概是一些「嗯嗯啊啊」的喊叫,不知过了多久,丹尼一泻如柱,尽数射在了蕊瑛的体内。
画面一转,只见蕊瑛趴下身来,撅起屁股。相机对准了她的私处,这时我才看出原来丹尼刚刚是操的阴道而不是屁穴。那阴户像是裂开的桃子一样肥嫩多汁,乳白的精液灌满了其中,并丝丝地溢出。
第一滴精液刚要掉落时,一张涂着口红的秀嘴凑了上去,一口裹住蕊瑛的阴户,并贪婪地吸允着,像是在夺取珍贵的仙露一样。
那张嘴离远些时,我看到了一双珍珠般的眼睛,那眼睛中充满了圣母般柔情,只稍稍看一眼便能融化最硬的汉子的心。这双眼睛的主人只能有一个——班长钟雅楠!
然而,本该注视着恋人的眼,却在注视着蕊瑛的红肿多汁的阴道。她用舌头刮下嘴角的精液,像个孩子吃完糖果一样的满足,又一次把脸凑向了蕊瑛的阴户。
吸吮了几分钟后,雅楠的嘴已尽是精液。她也不全咽下,留了一半从牙缝里挤出,尽数滴进了一个盛满肥肉的钢碗中。
那碗里的肥肉让人一看便生厌,常人哪怕是吃上一口都要腻上半天,淋上了精液之后更加恶心。而就这时,一个偏胖的中年妇女像一头母猪一样摇着赤裸的屁股靠近,她嗅了嗅碗中的精液拌肉,显出欣喜的神态,一头扎进碗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不到五分钟便结束了战斗。
再细观看,那女人竟是我们学院的办公室主任兰花老师!我虽然不甚熟悉,却也知道这个人。
丹尼看完了这一出也觉尽兴,然后一脸蔑视地对兰花说:「猪崽子,你们国家不是礼仪之邦吗,此情此景你不想吟诗一吗?」
兰花惶恐地对丹尼磕了个头说:「黑爹丹尼说得对,小乳猪兰花正有几句歪诗,请祖宗批评——枉称文体双开花,班长支书一臂狭。黑爹抄起打狗杵,操得我们笑哈哈。」
诗中的班长支书我知道是指蕊瑛和雅楠,但文体双开花中的体……
突然,镜头一转,出现了一个被捆在角落的人。那人瞪圆了眼睛,一脸的惊恐——妈妈!
第一个视频戛然而止。
不知何时,我的手已经从后面伸进了裤裆里,抚摸着自己的菊花,另一只手从前面握住了自己的丁丁。看到妈妈时我兀地缩回手,吓出了一头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