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还以为是因为裤子丢了,所以要追踪!”
海世鱼央意有所指:“这么解释也没问题,毕竟我的上衣就失踪了嘛。”
“哼,小气!”
西谷夕嗤笑一声,作势要脱,被海世鱼央一把按住。
他的声音像是在求饶:“你快去挑电影吧!”
西谷夕背过身去,拉开电视柜的移门,他看着看着,却翻到了电视柜最边上的球赛录像。
海世鱼央:说看电影,结果最后还是看起了球赛。
标准结局。
海世鱼央实在是犯了难。
他是高估自己的自制力了,和西谷夕独处,每一秒玩的都是心跳。
他的心跳!
他真的很想问,看球赛就看球赛,为什么夕前辈不分青红皂白地就贴过来了啊?
起初,海世鱼央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止不住地嘴角上扬。
贴贴好呀!再多贴点!
他不着痕迹地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准确来说,西谷夕不仅身上穿着他的衣服,一半身体都靠在他怀里。
他抱着西谷夕,西谷夕抱着排球。
西谷夕动来动去,调整位置。
虽然肌肉不比软乎乎的棉花枕头那样舒服。但是西谷夕就是喜欢这样有点硬度又很温暖的人肉靠垫。
西谷夕:如果能再摸一把他的腹肌,就更爽啦!
漆黑的房间里只有靠近海世鱼央的床头柜上点亮了一盏昏黄的小夜灯,朦朦胧胧,照得卧室像蜜罐一样。
幕布上,播放着热血沸腾的比赛录像,人声既遥远又嘈杂。
眼睛接收振奋人心的声与光,身体却浸泡在迷惑人心的粉色氛围里。
体温不断升高的海世鱼央:我还是天真了。
他可以控制自己不去胡思乱想,也可以把手安分地放在西谷夕的手臂上,可是纸包不住火,海世鱼央避之不及,他也不想避,痛并快乐着往床的另一头挪动。
他是真的不想被西谷夕磨磨蹭蹭,蹭出什么不得体的反应来。
这个人肉靠垫怎么还一直跑呢?
西谷夕不满地在海世鱼央肚子上一拍:“你躲什么!”
“我有点热,”
海世鱼央气结,他在黑暗中自嘲地笑了笑。用西谷夕听不清的音量轻声自语,“你真的有专心看比赛吗,是来玩我的吧。”
他逃,他追,再大的床也有边界,再这样下去,他们俩就要斜视了。
海世鱼央把西谷夕拱回去,两个人的位置回到了床的正中央。
在这场无声的角力中,海世鱼央输得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