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他要我们写两卷羊皮纸的论文!”
阿尔特米亚告状,“明明今天就有魁地奇,他昨天还要关我禁闭!”
“宝贝儿,你可是姓波特,”
小天狼星安慰道,“放心吧,莱姆斯不会让你们写的——对吧,卢平教授?”
“你可以直接叫我卢平吗?”
“你可以直接叫他斯内普吗?”
小天狼星说,“无论是‘西弗勒斯’还是‘教授’,都让我感到无比恶心。”
“你们为什么这么讨厌他?”
哈利终于可以问出这个问题了,“斯内普也是——邓布利多说他讨厌我是因为我长得像爸爸,而爸爸做了一件斯内普永远不能原谅他的事——”
“才一件?”
小天狼星有些惊讶。
“邓布利多这么跟你说的?”
卢平也好奇了,“哪一件?”
“呃,”
阿尔特米亚隐约觉得他俩的重点不太对,但还是回答了,“他说爸爸救了斯内普的命。”
“啊,这件事。”
卢平轻声道,“我该想到的。詹——”
“什么意思?”
小天狼星皱眉,“因为詹姆救了他,所以他针对哈利和阿尔?”
“……要不你来讲?”
卢平无奈道。
“真是教授。”
小天狼星嗤了一声,“可以啊,我来讲。”
“算了,你喝茶吧。”
卢平又给他续满茶,然后放下茶壶。他的左手搭在桌子上,食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我变成狼人的时候还是个很小的男孩。”
卢平沉默一会儿后开了口,“我父母尝试过很多次,但那个时候还没有治愈的方法。狼毒药剂是最近才被现的,斯内普教——你要是恶心记得别吐在桌子上——斯内普教授是为数不多会制作它的人。你们学过狼人,知道我们满月的时候会变身,并且六亲不认吧?”
哈利和阿尔特米亚点点头。
“狼毒药剂能让我保持理智清醒,蜷缩在办公室当一头无害的狼,直到度过这一周。”
卢平说,“但是很遗憾,当年这个药剂并没有被研出来。你们能想象到其他家长是有多不想我接触到他们的孩子——说真的,我几乎来不了霍格沃茨了。”
阿尔特米亚想问你到底是怎么变成的狼人,到底是谁咬的你。但是这句话在嘴边转了几圈都没有问出口——至少不是现在,这太残忍了。
“但后来邓布利多当上了校长。”
卢平微笑道,“他很同情我。他跟我说,只要采取一定的预防措施,我就没理由不来上学。”
“打人柳?”
哈利轻声问道,“你告诉过我,这棵树是你来霍格沃茨的那年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