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季白青怀里转了个身,“阿青。”
“嗯?”
季白青懒懒应了一声。
“你还记得二姑父吗?他爹是玻璃珠厂的副厂长,你觉得用玻璃珠做绳行吗?”
听她这么说,季白青眼睛圆睁,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法子!
玻璃珠的款式挺多,穿在细绳上肯定也不会难看。
没准因为新奇,会有不少人喜欢。
她重重亲了温淼一口:“行,当然行了!”
“那我们明天去问问二姑夫她们。”
说完了正事,温淼也困了。
小腹有些坠,她没有在意,往季白青怀里埋了埋没多久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听到了耳边温淼无意识的痛哼,季白青很快清醒。
手往她裤子上摸,一手湿黏。
时间不对,经期提前了几天。
她第一天的量都多,也不知道床单脏了没,但两人挨着睡,自己的裤子上肯定是有血迹。
“淼淼,醒醒。”
她将温淼叫醒,给她套上衣服,抱她起来后看了看床单,没沾上血迹。
找了干净厚实的裤子和月经带让她换上,又打了热水,季白青灌了热水袋,让她捂着肚子,这才将自己的裤子换下来,把两条裤子放盆里泡着。
原本打算今天吃饺子,但温淼突然来生理期,季白青多做了个甜酒糟鸡蛋,这是她娘告诉她的痛经秘法。
温淼来生理期一向有痛经的毛病,此时揣着暖水袋神情恹恹。
季白青哄她吃了甜酒糟鸡蛋,又让她吃了几个饺子,才让她在床上躺一会儿。
她吃了早饭,又出去将泡着的裤子搓洗干净,处理的早,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洗完之后,她又灌了个热水袋,在炉子边烘了烘手,这才到床边,将温淼捂着肚子的暖水袋拿开,新的暖水袋放她脚下,自己上了床,用手给她揉肚子。
感受到身后贴过来的温热身体,温淼有些委屈。
“都怪你昨天要白日宣淫!今天好痛的。”
说着,她委屈得要掉眼泪。
季白青有苦说不出,明明她之后缠自己缠的很紧,显然是舒服的。
但温淼情绪不佳,她哄着:“对不起,下次我一定不那样了好不好?”
被人顺着,总是越哄越委屈的,温淼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谴责她:“过分、不节制、不听话。”
季白青:“……下次一定不过分、节制、很听话。”
温淼不听她的话:“没有下次了。”
“行行行,没下次了。”
听她这么爽快,温淼又委屈上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烦?”
季白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