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北你赔我男人!
你把他肋骨打断了!
五十块医药费,少一分我就去部队告你!”
林晚晚定睛一看,是歪脖李的媳妇!
歪脖李媳妇的哭声能惊飞半村的麻雀。
她死死抱着陆战北的腿,指甲抠进他的军裤,眼泪鼻涕蹭得他裤腿湿了一大片。
林晚晚气得笑了:“你男人敲诈勒索还想讹钱?做梦!”
“我不管!”
女人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打滚,“我男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让我娘家兄弟拆了你家房子!”
陆战北的眼神瞬间冷了,他弯腰揪住女人的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把她提起来:“再闹,我现在就送你对峙公社。”
“我男人在公社医院躺着呢!
医生说断了两根肋骨!”
她拍着大腿嚎,“五十块!
一分都不能少!
不然我就去部队闹,让你这身军装穿不成!”
林晚晚气得脸都白了,这女人睁眼说瞎话!
昨天陆战北明明就没下重手,顶多是拧了歪脖李的手腕。
“你胡说!
我亲眼看见的,就你男人那怂样,断两根肋骨?我看是偷鸡被抓摔的吧!”
“你个小贱人血口喷人!”
歪脖李媳妇猛地站起来,伸手就要抓林晚晚的头发,“我男人就算有错,也不能往死里打!
陆战北是退伍军人,知法犯法!”
“住手!”
陆战北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再动她一下,我不保证你的手还能举起来。”
女人疼得“嗷嗷”
叫,村民围了上来。
歪脖李媳妇被陆战北拎在半空,两条腿蹬得像筛糠。
“放开我!
杀人啦!
退伍军人打人啦!”
她的尖叫刺破耳膜,很快就围拢了半村的人。
“这不是歪脖李家的吗?咋回事?”
“听说她男人被陆战北打了,来要医药费呢……”
“刚刚大队长不是还说陆战北打的对么?官司也算断好了,这歪脖李家的还来闹啥?”
“来讹钱呗,说是被打狠了打断了肋骨……”
王秀兰本来就没走远,又拉着林大宝折返了回来,不知啥时候混在人群里,阴阳怪气地喊:“哎呀,这当兵的下手就是狠,把人打得进了医院,还不让家属讨说法?”
“王秀兰你闭嘴!”
林晚晚站出来,“昨天要不是歪脖李先敲诈我们五十块保护费,战北能动手?你不要再这里颠倒黑白,乱嚼舌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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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爷挤进来作证:“我能证明!
歪脖李还说要烧了晚晚家的柴火垛!”
李婶也跟着点头:“他还抢了我家两斤花椒没给钱!”
歪脖李媳妇见势不妙,突然往地上一躺,开始脱外套:“我不管!
今天不给钱我就脱光了在这儿闹!
让你们陆家这辈子抬不起头!”
陆战北的眼神冷得像冰,他突然从兜里掏出来个个红皮本子,“啪”
地扔在女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