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组分头行动。刘小军这组选择了追踪那头离群的公鹿。他们顺着脚印小心翼翼跟进,保持足够距离,避免惊扰猎物。
追了约一里地,公鹿停在一处溪边喝水。刘小军观察地形后,选定了一个上风处、距离约八十米的灌木丛作为射击位置。
“距离八十米,在有效射程内,”
他低声布置,“王秀英主射手,赵大虎辅助观察,其他人负责警戒。注意,一定要等鹿喝完水抬头时射击,那时它警惕性最低。”
五人悄悄进入埋伏位置。王秀英趴在地上,架好枪,透过瞄准镜观察目标。她的手有些抖——这是第一次在实战环境中“射击”
,虽然是空包弹,但紧张感是真实的。
“深呼吸,”
刘小军在她耳边轻声说,“就像训练时一样。把呼吸调匀,心跳放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公鹿喝完水,开始啃食溪边的嫩柳枝。大约五分钟后,它抬起头,警惕地环顾四周——就在这一瞬间,刘二愣子轻声下令:“射击!”
王秀英扣动扳机。“砰!”
空包弹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脆。
几乎同时,刘二愣子那组也传来枪声——他们在另一片区域“击中了”
一头野猪。
两小时后,两组会合,提交报告。刘小军这组的报告很详细:目标选择理由充分,追踪路线清晰,射击位置合理,甚至还附上了猎物处理方案——肉怎么分,皮怎么硝,骨怎么用。
刘二愣子这组的报告则更注重过程细节:他们不仅追踪到了野猪,还观察到野猪的觅食习性,记录了拱地的深度和范围,判断这是一头约二百斤的成年公猪。
“都不错,”
刘二愣子评价,“但都有不足。刘小军组追踪时间太长,用了四十五分钟。真正打猎,要更快,因为猎物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我们组射击位置选得不够好,距离七十米,虽然能命中,但不够稳妥。打野猪这种皮厚的动物,最好在五十米内射击,确保一击毙命。”
年轻人们认真听着,记下这些经验。这就是实践的意义——在真刀真枪中现问题,积累经验。
中午简单休息后,下午进行真正的狩猎——这次用实弹,但要严格遵守春季狩猎的特殊规矩:只打单身公鹿和公野猪,不打任何母兽和幼崽,每人限一头。
刘二愣子带着队伍来到一片柞树林,这里是野猪春季觅食的地方。果然,林中空地上,三头野猪正在拱地找橡子。两大一小,是一家子。
“不能打,”
刘二愣子立即判断,“有母猪和小猪。我们找单身的公猪。”
他们绕过这片区域,继续寻找。走了约半小时,在一处山沟里现了目标——一头单独活动的公野猪,约二百五十斤,獠牙很长,正在啃食一棵倒木上的蘑菇。
“距离六十米,角度不错,”
刘二愣子观察后说,“刘小军,这次你主射。记住,野猪皮厚,要打心脏区,一枪毙命。”
刘小军深呼吸,举枪瞄准。他的手很稳——三个月的训练,上百子弹的练习,让这个山里长大的年轻人从一个普通猎手成长为合格的生态猎人。
“砰!”
枪声在山谷间回荡。野猪中弹,身体一震,但没有立即倒下,而是出愤怒的嚎叫,朝枪声方向冲来!
“补枪!”
刘二愣子下令。
刘小军迅退弹壳,上弹,再次瞄准。这时野猪已经冲到三十米内,能清楚看到它血红的眼睛和呲出的獠牙。
“砰!”
第二枪正中头部。野猪踉跄几步,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