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队长,我们怀疑和去年的盗猎团伙有关,可能是一个网络。”
刘二愣子汇报。
“查!”
李队长果断,“先控制这个锯木场,然后进村搜查。你们合作社的人熟悉地形,配合我们。”
“好!”
留下两名干警看守现场,其他人往二道河村去。刘二愣子这组带路,走小路绕到村子后面。
二道河村不大,三十多户人家。合作社已经联系了村里的负责人,在村口接应。
“昨晚确实有拖拉机进村,”
村长老王说,“是村西头老赵家的女婿开来的,说是拉柴火。但柴火用拖拉机拉?我觉得不对劲。”
“老赵家在哪儿?”
“村西头,独门独院那家。”
悄悄包围老赵家院子。从外面看,很普通,但院子里停着一辆拖拉机,车斗里还有松树皮。
“就是它!”
刘二愣子认出车斗里的松树皮,和他们现的盗伐现场的树皮一样。
李队长示意敲门。干警上去,“咚咚咚”
。
“谁啊?”
里面一个男人的声音。
“查户口的,开门。”
门开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脸警惕。看到外面这么多人和枪,顿时慌了。
“警察同志,什么事?”
“例行检查。”
李队长带人进去。
院子里,果然堆着十几段松木,正是被盗伐的那三棵树!屋里,还搜出了几张兽皮和猎枪。
“人赃并获!”
李队长出示逮捕证,“你涉嫌盗伐林木、非法狩猎,跟我们走一趟。”
男人瘫坐在地:“我……我就是挣点钱……”
“挣钱不能违法!”
李队长严肃地说,“你的同伙呢?”
“没……没有同伙,就我一个。”
“不可能,”
刘二愣子说,“那么多树,一个人砍不了;兽皮不止一种动物,一个人猎不到。老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