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它转身。”
大柱说。
等待是最考验耐心的。野猪不紧不慢地拱着,一会儿朝东,一会儿朝西,就是不完全转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队员们在隐蔽处趴着,一动不动。露水打湿了衣服,寒气透骨,但没人抱怨。
阿雅看看手表,七点二十。他们已经等了四十分钟。
“要不要换个位置?”
二牛小声问。
刘二愣子摇头:“一移动就可能被现。等。”
又过了十分钟,野猪终于转身了!正面朝向他们,要害部位完全暴露。
刘二愣子慢慢举枪,瞄准。呼吸放缓,心跳平稳。手指轻轻扣住扳机。
“砰!”
枪声在山林间回荡。野猪中弹,身体一震,但没有立刻倒下,而是出愤怒的嚎叫,朝枪声方向冲来!
“第二枪!”
刘二愣子冷静地再次瞄准。
“砰!”
第二枪击中头部。野猪踉跄几步,轰然倒地。
“击毙!”
大柱兴奋。
但刘二愣子没动:“等等,确认死亡。”
他们等了约一分钟,野猪一动不动。刘二愣子才示意靠近。
保持警惕,枪口对着野猪,慢慢接近。到十米处,野猪还是一动不动。刘二愣子捡起一块石头扔过去,砸在野猪身上,没反应。
“确认死亡。”
队员们围上来。这头野猪确实很大,獠牙有二十厘米长,身上的鬃毛硬得像钢丝。
“记录,”
刘二愣子说,“时间:十月一日,七点三十五分。地点:b区东段柞树林。猎物:公野猪,年龄约五岁,体重估计三百斤。猎手:刘二愣子。子弹:两。”
阿雅拍照,画图,记录详细数据。这是科研需要的。
接下来是处理猎物。按照规矩,要在现场初步处理,减轻重量便于运输。
刘二愣子拿出剥皮刀:“我教你们,野猪处理有讲究。”
他先检查枪伤:“第一枪打中心脏,第二枪打中头部。两枪毙命,减少痛苦,符合规定。”
然后开始放血:“野猪血要放干净,不然肉容易坏。”
他用刀在脖颈处切开血管,血汩汩流出。
接着是开膛:“从胸口到下腹,直线切开。小心,别划破内脏。”
取出内脏时,他特别指出:“看这个胃,里面全是橡子。说明野猪食物充足,是健康个体。看这个肝脏,颜色正常,没有病变。这些都是数据,要记录。”
内脏中,有用的留下:心脏、肝脏可以食用;胃和肠子清理后可以做肠衣。没用的就地掩埋。
“皮要完整剥下,”
刘二愣子边剥边教,“野猪皮厚,能做皮革制品。剥皮要小心,不能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