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狩猎方式:禁用毒药、炸药、电网。提倡一枪毙命,减少痛苦。
六、狩猎资格:需通过培训考核,取得“生态猎人证”
。
七、猎物处理:必须充分利用,皮、肉、骨、内脏都有用途,不得浪费。
八、监督检查:护卫队负责监督,违规者取消资格,没收猎物。
细则还规定了培训内容:动物识别、枪械使用、追踪技巧、野外急救、生态知识等。培训师就是吴炮手等老猎人。
“林下经济小组”
的方案很务实。张大山和孙小虎牵头,计划展三个项目:林下种参(一百亩)、林下养蜂(二百箱)、林下养鸡(一千只)。预计三年后,年收入可达二十万元。
“手工艺创新小组”
的方案最大胆。孟库和赵强牵头,计划开三个系列:高端猎刀系列(镶嵌宝石,限量制作)、立体桦皮画系列(结合刺绣)、时尚皮具系列(用兽皮做背包、钱包等)。目标市场是省城和旅游纪念品店。
三个方案摆在桌上,曹大林仔细看。各有亮点,但也各有风险。
生态狩猎风险最大:可能被外界误解为“开倒车”
,可能管理不到位出问题,可能影响保护成果。
林下经济见效慢:种参要三年才能收获,养蜂养鸡也有技术门槛。
手工艺创新市场不确定:高端产品价格高,能不能卖出去是个问题。
但不管怎样,得试。不试,合作社没出路。
曹大林召集全体社员大会,讨论三个方案。会开了整整一天,争论激烈。
老猎人支持生态狩猎:“早就该恢复了!我们有手艺,能养活自己!”
年轻人有顾虑:“会不会影响保护?好不容易动物多了点,一打又少了。”
药农支持林下经济:“这是长远之计,细水长流。”
有人担心:“投钱多,见效慢,万一失败咋办?”
手工艺人支持创新:“老样式卖不动了,得变。”
但也有人怀疑:“花里胡哨的,还是咱们山里东西吗?”
最后投票。生态狩猎方案,七十二票赞成,四十八票反对,通过。林下经济方案,八十五票赞成,三十五票反对,通过。手工艺创新方案,六十八票赞成,五十二票反对,通过。
三个方案都通过了,但反对票不少,说明分歧还在。
曹大林在总结时说:“我知道,大家有担心,有顾虑。转型必然有阵痛,但不变更痛。咱们试试看,不行再调整。但有个原则不能变:保护山林是根本。任何展,都不能以破坏生态为代价。”
接下来,实施开始了。
生态狩猎:吴炮手开了培训班,三十个年轻人报名。培训很严格,先学理论,再练枪法,还要学动物习性、追踪技巧、急救知识。三个月后考核,二十人通过,取得了“生态猎人证”
。
十月,狩猎季开始。刘二愣子带队,二十个持证猎人进山。严格按照细则:只打公野猪和公鹿(角分六叉以上),每人限两头。护卫队全程监督,记录每头猎物的种类、大小、地点。
第一天,打了三头野猪(都是祸害庄稼的),两头公鹿。猎物运回合作社,统一处理:皮硝制,肉分割,骨做工具,内脏做肥料。一点不浪费。
狩猎收入:五头猎物,卖了四千元。扣除成本,净赚两千。钱不多,但意义大——老猎人的手艺又用上了,年轻人学到了真本事。
林下经济:张大山带着药农,在落叶松林下种了一百亩人参。省农科院的专家来指导,教他们科学种植。林间还放了二百箱蜂,养了一千只鸡。形成了良性循环:鸡吃虫,鸡粪肥地;蜂授粉,蜂蜜增收;树下种参,不占耕地。
手工艺创新:孟库带着徒弟,做了第一批创新产品:十把镶嵌绿松石的猎刀,二十幅立体桦皮画,五十件兽皮钱包。拿到省城展销会,没想到一炮而红!猎刀每把卖五百元,桦皮画每幅卖三百元,钱包每个卖五十元。全部卖光,收入一万五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