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前方传来响声!不是风声,是踩断树枝的声音。
“有人!”
刘二愣子压低声音。
两人隐蔽,关掉手电。眼睛适应黑暗后,看到约五十米外有个人影在移动。
“上!”
刘二愣子打手势。
他们从两侧包抄。雪地掩盖了脚步声,距离越来越近。二十米,十米,五米……
“不许动!”
两人同时扑上去。
那人反应很快,转身就跑。但雪深跑不快,被刘二愣子一个飞扑按倒。
“抓住了!”
刘二愣子喊。
手电光打过去,看清了——是王教官!他扮演偷猎者。
“不错,”
王教官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雪,“动作干净,配合默契。但有个问题:你们怎么确定我是偷猎者?万一是普通群众呢?”
刘二愣子一愣。是啊,万一抓错了呢?
“所以要先确认,”
王教官说,“可以喊话询问,可以观察行为,但不能贸然动手。执法要讲程序。”
这一课很深刻。
模拟行动持续到凌晨两点。队员们又冷又累,但学到了很多:夜间行进、隐蔽接近、协同抓捕、情况判断……
回到营地,已经是凌晨三点。但早上六点,照常起床训练。
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训练强度一天天加大。队员们开始叫苦,但没人退出。因为他们知道,这些苦是为了什么——为了真正能保护山林,为了在危险面前能保护自己,也为了保护那些偷猎者(避免他们因反抗而受伤甚至死亡)。
训练进行到第二周,内容升级了。李教官带来了一样新装备——对讲机。
“这是县里配给咱们的,一共十部,通讯距离十公里。”
李教官教大家使用,“以后巡山、抓捕,就用这个联络。但要注意:第一,节约用电;第二,用暗语;第三,防止监听。”
他编了一套暗语:“山鹰”
代表偷猎者,“兔子”
代表普通群众,“老林”
代表安全,“深沟”
代表危险,“回家”
代表任务完成……
队员们学得很快。有了对讲机,联络方便多了,协调行动也更有效率。
第三周,训练进入综合演练阶段。模拟各种复杂情况:偷猎者持枪反抗、偷猎者有同伙接应、偷猎者劫持人质、队员受伤需要救援……
每次演练后都开总结会,分析得失,改进方法。
最难忘的一次是“伤员救援演练”
。模拟队员在追捕中摔伤腿,无法行走。其他队员要在最短时间内实施救援。
刘二愣子扮演伤员。他在一个陡坡下“摔伤”
,出求救信号。赵强带救援组赶到,但现陡坡太滑,直接下不去。
“用绳索!”
赵强想起训练内容。
他们用绳索做成简易担架,把刘二愣子拉上来。然后检查伤势,包扎固定,用树枝做成雪橇,把伤员拖回营地。
整个过程用了四十分钟。李教官点评:“度还可以,但包扎不够规范,固定不够牢固。记住,在野外,伤员处置不当可能造成二次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