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抓活的?”
陈队长问。
“用套索,”
莫日根解释,“在紫貂常走的树枝上下套,套住脖子或腿,越挣扎套得越紧。但这样容易勒死,要抓活的,套索得特殊设计。”
“那些人会怎么抓?”
“可能是笼子,”
莫日根想了想,“用食物引诱进笼子。或者用麻醉药——账本上写着‘购麻醉剂三瓶’。”
曹大林心里一沉。用麻醉药抓活貂,听着就残忍。貂被麻醉后,如果不能及时处理,可能就死了;就算活着运出去,一路颠簸,也够受罪。
走了约莫三个时辰,下午三点多,来到了那片原始森林。这里果然和别处不同:树木更古老,很多松树得两三人合抱;林子里安静得诡异,连鸟叫声都少。
“紫貂多的地方,其他小动物就少,”
莫日根小声说,“紫貂吃小鸟、松鼠,那些动物就不敢来了。”
大家分散搜索。曹大林和莫日根一组,陈队长带两个公安一组,其他人也都分组行动,约定现情况用对讲机联系。
找套索需要经验。曹大林学莫日根的样,眼睛盯着树干和树枝——套索一般都下在动物常走的路径上。
找了约莫半个时辰,在一棵老松树的横枝上,曹大林现了第一个套索。那套索很隐蔽:用细铁丝做成活套,绑在树枝上,活套下面放着一小堆松籽——诱饵。
套索的位置选得很刁钻:横枝离地约一米五,是紫貂跳跃时可能经过的高度。紫貂从这棵树跳到那棵树,如果经过这个横枝,就可能被套住脖子。
“这就是吊弓。”
莫日根指着套索说。
曹大林小心地把套索解下来。铁丝很细,但韧性好,用手试了试,勒得生疼。要是套住紫貂的脖子,挣扎几下就得勒死。
“这不像抓活的。”
曹大林说。
“对,”
莫日根点头,“这是要皮不要命。勒死了,皮也伤了,不值钱了。看来那些人不止一套办法。”
继续找。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他们又现了十几个套索,分布在不同的树上。有的套索下面还挂着死松鼠——可能是误触套索被勒死的。
“造孽。”
曹大林把那些死松鼠解下来,挖坑埋了。
正找着,对讲机响了,是陈队长那组:“现一个笼子,铁丝的,里面有诱饵。”
大家赶过去。在一处林间空地上,果然放着一个铁丝笼子,约莫半米见方,笼门是翻板式的,里面放着几颗松籽和一块肉。
“这是抓活貂的。”
莫日根判断。
笼子很新,没有锈迹,说明刚放下不久。笼子周围有人的脚印——胶鞋印,不是他们中任何人的。
“偷猎者来过,可能还没走远。”
陈队长警惕地环顾四周。
公安们立刻进入警戒状态。曹大林让大家隐蔽,仔细观察周围。
林子里静得可怕。突然,远处传来“咔嚓”
一声,像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那边!”
一个公安指着东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