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看,里面是…鹿茸!鲜鹿茸,还带着血!
“妈的,”
曹大林骂了一句,“连林场的人都掺和进来了。”
事情复杂了。如果只是几个偷猎的,好办。但牵扯到林场的人,就麻烦了。林场保卫科有执法权,王副科长要是反咬一口…
正想着,远处传来警笛声——郑队长带人来了。
“老大”
他们听见警笛,慌了,赶紧往卡车上爬。但已经晚了,两辆警车开进院子,堵住了出口。郑队长带着五六个民警下车,枪都掏出来了。
“不许动!警察!”
那些人想跑,但院子四面都是墙,没处跑。郑队长和民警迅控制了现场,把所有人都铐了起来。
曹大林这才从树林里走出来。郑队长看见他,点点头:“大林,干得好。这些家伙,我们盯了很久了,一直没抓到证据。这次多亏你们。”
“他们…”
曹大林指了指王副科长。
郑队长脸色凝重:“他我会处理。林场那边,我会通报。这种人,不配穿那身制服。”
民警清点赃物:活野物十七只,皮毛二十三张,鹿茸五斤,还有各种夹子、套子、工具一大堆。
“这些野物,”
郑队长说,“能放的放,不能放的…交给动物园。皮毛、鹿茸,没收。夹子、套子,销毁。”
曹大林走到笼子前,看着里面惊恐的小狍子。狍子才半大,眼神清澈,像孩子。他打开笼子,小狍子犹豫了一下,钻出来,看了他一眼,转身跑进林子,消失了。
“走吧,”
曹大林轻声说,“回山里去吧。别再让人抓住了。”
郑队长拍拍他的肩:“大林,这次你们立了大功。我会向县里申请,给草北屯合作社表彰。”
“表彰不表彰的无所谓,”
曹大林说,“只要山里清净,野物安全,我们就满足了。”
回去的路上,赵小军问:“曹叔,这次抓了这些人,往后应该没人敢偷猎了吧?”
“难说,”
曹大林望着远山,“只要有人想吃野味,有人想赚钱,就还会有人偷猎。但咱们不怕,咱们守着山,守着规矩,来一个抓一个。”
阳光很好,照在山坡上,达子香开得正艳。
曹大林想,山里的日子,就是这样。有守护,就有破坏;有光明,就有阴影。但不管怎样,总得有人站出来,守护这片山林,守护这里的生灵。
而这份守护,会一代一代,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