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位院长口中,我们得知奥罗德小姐是一位心善貌美的善人,她并不是奥罗德大公的亲生女儿,而是被大公收养的弃婴,被遗弃的原因是天生跛足。
“奥罗德小姐说,她不希望看到再有任何孩子因为先天的残缺而失去被爱的权利,她出资建造了这座福利院,专门收养救治先天残缺的孩子,给了他们遮风挡雨的港湾。”
院长说。
克里斯跟着感慨:“可怜的人,疯贤者真是丧心病狂。”
“可不是吗。”
院长痛心疾首地说,“没了她,这些孩子们可伤心了。”
“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孩子们吗?”
克里斯话音刚落,他的手鸡忽然叫了起来。
他那只手鸡没事就叫,真不知道他怎么忍受的。
他做出一个抱歉的手势,然后走到一旁接了起来。
半晌,他面色古怪地走回来,对院长说:“我们先不进去了,有些急事,我们明天再来,实在不好意思。”
院长连连说没关系,克里斯拉着我走向一辆车,他的表情恢复了正常,但我还是好奇地问:“出什么事了?”
克里斯看了我一眼,说:“疯贤者又动手了。”
这么快!
上一具尸体不是才出现几个小时而已,怎么,疯贤者做手工的速度变快了?
“谁死了?”
克里斯说:“奥罗德大公。”
……
奥罗德大公的尸体被发现在不朽教团的一座教堂门口,我们赶到时,大批的治安官已经封锁了整个区域,比前几次的阵仗大得多,毕竟这次死掉的是这片地区的首脑之一。
我没太了解这所谓东南角的历史和政治,这片地区在我们那年代是一片密林,属于无人区,气候太热,人类不能抵抗蛇虫和瘴气,而热爱自然的精灵有更广袤的南部密林可以住,更不会搬迁到这种犄角旮旯。
但一个地区的首脑就这么轻易被疯贤者杀了,还是在她女儿刚刚遇害,加强了安保之后,要么是疯贤者实力惊人,要么……
“这不是疯贤者做的。”
我低声对克里斯说。
克里斯挑了一下眉毛:“您为什么这么认为?”
奥罗德大公的尸体被刷了一层白漆一样的东西,当成雕像放在了教堂门口,门口本来的雕像不翼而飞。
“她是被活活闷死的。”
我说,“那层白色的油漆堵住了她的口鼻,她窒息而死。疯贤者杀人不会用这种折磨人的法子。”
克里斯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从我目睹的两起案件,再到克里斯昨天拿给我的案例,疯贤者所有的受害人全部是一击毙命,利落得不可思议,我说过,比起杀害,更像是处决。
甚至是一种带着神圣意味的处决。
这位杀手第一次作案是在“大贤者祭典”
上。那是用以纪念历史上伟大的贤者们的节日,在现代社会被纪念的具体有谁我没仔细追究,我只了解到,疯贤者把第一个死者打扮整齐漂亮,放到了庆典花车上,被花车带着全城游了一圈才被发现。
所以才有“妙手贤者”
这个称呼。
我说:“那么问题来了,谁杀了大公,为什么藏头露尾,嫁祸疯贤者?”
克里斯回答:“或者还应该问,谁有能力杀了大公呢。”
政敌吗?我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