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
陈运仰头看她:
“我也想让你舒服。”
“刚才就很舒服。”
迟柏意不松手,“起来,你这么跪着膝盖受凉。”
“那我总不能跪你脚上吧。”
陈运眯着眼睛,“而且你那叫什么舒服,就瞎蹭几下还能舒服?”
“瞎蹭几下你不也到了吗?”
迟柏意笑道:“你舒服吗?”
陈运还真不好违心地说‘也就一般’,只好道:“咱俩情况不一样。”
“总之你先起来。”
迟柏意又拉了一把,“这体位你也不怕我一会儿站不稳当给你坐头上去。”
而且这样口脖子不会抽筋吗?
陈运沉默是金,用两牙印作为回答,咬得迟柏意汗毛倒竖两股战战:
“不是……乖,听我说,这个姿势它不好,真不好。一会儿着凉了该。”
“暖风开着。”
“我腿软,真软了,哎站不稳……”
“站不稳扶洗手台。”
陈运幽幽地说,“害臊别低头,自个儿照镜子去。”
呦呵。
迟柏意气笑了:“好霸道啊小陈姐,这一个月给你长能耐了是不是?”
“是的。”
小陈姐歪着脑袋跪在她两腿中间用上目线看人,“就是的。多亏迟师傅教得好。”
迟师傅头一扭,拒绝接收这个湿漉漉的眼神:
“你这属于不合理诉求,我要申请民事调解。”
“你都不合理诉求一个月了!”
陈运很恼火,“你看着我,迟大夫,你敢说现在你不想要?”
“我不敢。”
但我也没打算以这个方式开头啊。
迟柏意终于转过来低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