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李院长拉着聂嬴走到一边,挤眉弄眼说,“你小子,你你你你都算我半个干孙,你跟干爷爷说实话。我问问你,你和娴丫头,在处对象没?”
聂嬴的眸光晃了晃,像是平静的湖面起了一圈细微的波澜,一圈圈越扩越大。
他沉默几秒说,“。。。。。。没有。”
“哦,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李院长道,“你来得太晚了,这会儿都在收拾餐桌,我让李玄带你出去吃。”
“不用了,我接她来的,不用李玄带我出去。”
李院长心里想的是不来才好,不来的话李玄能和娴娴唠一晚上嗑。
这臭小子聂嬴非得不请自来。
聊到一半,李玄和时娴肩并肩走出来了。
大晚上的李玄一头长发站在李院长这颇有底蕴的园林院子里,跟古风帅哥似的。
穿的衣服还是宽松的汉服版型,一看就是私人定制的。
罗布麻材质,瞧着便宜,价格昂贵。
李玄说,“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时娴说,“你像个小老头。”
“我才二十五。”
李玄说,“我长得很显老吗?”
“没有,你长得不显老。”
还挺白。
“那我哪里老。”
“口气老。”
“噢。”
李玄一板一眼地跟时娴找话题,“你哥也是画画的,画什么?”
“什么都画点,最近他在研究版画。”
时娴说,“你呢?”
“我画国画。”
“噢。”
时娴学他说话,想逗逗他这个年轻的老古董,“你看着就像画国画的。”
“为什么?”
“刻板印象。”
“噢。”
李玄说,“那你看着像明星。”
时娴说,“为什么?”
“你好看,像电视上的。”
李玄特别认真又特别老派地说出这话,时娴只得好气又好笑地说,“谢谢夸奖。”
“谢谢夸奖。”
聂嬴往前迈了一步,主动插入二人对话。
“。。。。。。”
李玄看着他说,“你怎么来了?我没夸你。”
“谢谢夸时娴。”
“跟你有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