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媒体老早收到风声在等候了,不少看热闹的同行也跟着前来签到,一起撑场子表示欢迎。
听说前段时间时家闹出杀人犯的黑料,人人都以为时氏集团要破产了呢,谁知道如今摇身一变,和外国大家族达成了合作,听说要开发对外贸易建设,来势汹汹。
“到底是时家呀,血就是厚。”
“我只能说,轻舟已过万重山。。。。。。”
“杀人犯的事情解决了吗?后续怎么样?现在出来这一招岂不是堵我们老百姓的嘴么。真挑衅!”
“你急什么?是不是时家破产你才满意?工人下岗无数家庭破碎,你去兜底?你给失业员工发钱?”
“那也不是企业迫害女性的理由!”
各种舆论频出,大家都等着看时家现在能打个什么样的翻身仗,若是这仗能起来,就可以震慑到不少人,无形之中也是一种立威。
“看!那就是霍洛维茨家族的皇子!”
“来了来了!”
八点四十五分,霍洛维茨的皇室专用车就这么停在了时氏集团的门口,他一下车,全场鼓掌!
掌声久久未停,霍洛维茨一下车,就有人专门的保安已经围了上来,只留下一条通往时氏集团大门的路,边上记者媒体不停抓拍,众人喝彩。
霍洛维茨的目光在人群里寻找着一个身影。
时娴呢?
疑惑的时候,时道衍和时振正等候在时氏集团的大厅正中央,看见他以后,人到中年却依然威严魁梧的时振首先走上前去,声音洪亮,“欢迎霍洛维茨少爷来时氏集团合作参观。”
他不会说英文。
霍洛维茨故作听不懂,于是时振挥挥手,刘春迎一脸无奈地请出了被人落在后面的时娴。
时娴穿着鹅黄色的西装裙从人堆里挤出来,急匆匆地笑着用英文翻译了一遍。
霍洛维茨看见时娴,这才表情稍微放下戒备,但是他仍然皱眉,两个人用英文交谈,“你怎么会。。。。。。”
这不应该是时娴做东来迎接吗?
为什么她谈成的生意,却不是站在最前面?甚至现在。。。。。。像是临时才被喊过来帮忙的。
“我是今天的翻译官时娴。”
时娴两手交叠在胸前,跟霍洛维茨打招呼。
时道衍在身后暂时没说话,表情深沉。
“翻译官?今天的主要人物不应该是——”
霍洛维茨的话说到一半,时振打断二人对话说,“你们打算从哪里开始参观?我作为时家股东,亲自带你们——”
时娴老老实实翻译了一遍。
霍洛维茨说,“你带着我参观就行了,不用别人。”
时娴对时振说,“伯父,他喊我带他参观。”
“怎么可能,你乱翻译!”
时振气呼呼地说,“他来时家的公司,自然是找我们时家的,你一个私生女老老实实当你的翻译。。。。。。”
话没说完,时道衍主动打断,“爸,当事人都在场呢,媒体记者也在。”
时振咳嗽了两下,将原本有些狰狞的面容收敛了,随后狞笑着对时娴说,“你负责翻译就行,别耍花招,你以为我儿子时道衍听不懂英语?”
时娴说,“那你让他当翻译官啊。”
“哪有我儿子当翻译的道理。”
时振恶狠狠瞪了时娴一眼,刚想说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就看见霍洛维茨皱起来的眉毛。
时振说,“您往这来,霍洛维茨殿下。”
霍洛维茨站着不动。
时振的脸色变了变。
“我要时娴。”
霍洛维茨用英文说的,时振没听懂,时道衍却是神色沉下来。
“他说什么?”
时振看向时娴。
时娴说,“我说了你肯定不爱听。”
时振骂骂咧咧去问时道衍,时道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爸,他说,他要。。。。。。时娴。”
时振整个人僵住了,隔了好一会他才强撑着笑容说,“哈哈,要时娴?时娴的级别还不够正式接待他——”
“不是时娴接待的话,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