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学姐,是我不如那个人吗?
时娴觉得本来饭局上没喝多,但是回来以后夜风一吹,醉意猛地就涌了上来。
她晃了晃脑子,被聂玺扶着进屋,男人打开门后看见出租屋里一片时髦温馨的画面显然是没想到的。
他以为时娴被赶出家门后过得很苦,没想到属于她的家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摆放着很多能提高生活品质和细节的家具不说,里里外外都干净整齐,客厅里还养着花。
说实话,聂玺进去的时候一点都感觉不到这个家的主人曾经是个跌落谷底消极避世的人。
毕竟消极避世的人家里不可能这么有生活气息,这么澄澈明净。
不想活了的人家里应该乱糟糟才是。
深呼吸一口气,聂玺低头看着怀里的时娴,“学姐,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还好吗?”
时娴恍惚了一下。
酒精的趋势下,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在下潜,“挺好的。”
“之前在国外,总看你皱着眉头学习。”
聂玺将时娴扶到了沙发上,转身去关上门,关上不够,男人还特别谨慎地将屋子门给反锁了。
眼里掠过一丝阴沉,聂玺又走到了沙发边上,看着侧躺在沙发上的时娴,他说,“所以我以为你过得很苦。”
“我是很苦。”
时娴喘着气道,“但有人和我说过一段话。。。。。。他告诉我不要沉迷于受害者叙事。”
聂玺一惊,脑子里似乎有什么画面闪过。
受害者叙事么?
时娴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卸妆洗漱,奈何手脚发软,她撑起来上半身没几秒,又跌下去了。
时娴深呼吸,感觉到视野天旋地转,她看着眼前男人的轮廓,下意识脱口而出,“有没有人说过,你和某个人很像。”
聂玺的眼神暗了暗,走上前来,将她扶起来,感觉到她身体发烫,还在发抖。
“也许吧。”
聂玺说,“时娴姐,你今天喝了多少?”
“不多。”
时娴低下头,闭上眼睛去喃喃着,“那个红酒不好喝,我没喝多少。”
“什么红酒。”
聂玺被时娴这话逗乐了,时娴报了个酒名出来。
聂玺一听,愣住了,“那个酒很贵很好喝,肯定不苦涩。”
“啊。”
时娴脑子当机了几秒,然后一头直直扎进了聂玺的怀里,“那完蛋了。”
“什么意思?”
聂玺一把抱住时娴,“喂,学姐——”
“那就是酒里有东西。”
时娴心说坏菜了,“你告诉我太晚了,我和顾烟贞都喝了。”
“你和顾烟贞?!”
“对的,她穿得漂漂亮亮来怼我,像只要打架的花孔雀,我为了哄她,把我的酒杯推过去让她喝点酒。她说难喝,我说不信,一喝,还真是。”
“。。。。。。”
那不等于把不该惹的人都惹完了吗!
聂玺听时娴说完现场画面,脑子里就锁定了那个钱家代表,他今天晚上估计心慌到睡不着觉,回头顾家千金要算账的话,就不好收场了。
时娴身体不听使唤,脑子还残存最后的意识,“哈哈,把她拖下水了,那杯有问题的酒本来是给我准备的。明天,明天打个电话过去。。。。。。哄哄她。”
千金大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呀。
说完,时娴站起来要去浴室洗澡清醒一下,腿一软,咚的一下再次摔进聂玺的怀里。
聂玺的喉结上下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