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步璃在褚夫人面前蹲下,执起褚夫人受伤的手,认真仔细地为她处理。
褚夫人的眼睛褪去暴戾和扭曲,一直盯着云步璃。
褚令贤攥着她另一只手,安抚般轻轻摩挲着,温柔至极。
“夫人,您……您怎么哭了?”
旁边有道虚弱的女声诧异道。
云步璃抬起头,才发现褚夫人不知何时居然落泪了。
“芷兰!”
褚令贤大喜,褚夫人的神情却呆呆的,根本不去看他。
她只盯着云步璃,一动不动。
云步璃不动声色,又搭了一下褚夫人的脉搏,转头问褚令贤。
“褚先生,我和令公子可是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吗?”
“这……”
褚令贤闻言,也不怕犯忌讳了,大着胆子看了看云步璃,轻轻摇了摇头。
“并不是很像。”
“像!”
褚令贤说话的时候,旁边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正是方才说褚夫人哭了的那个女人。
云步璃这才微微转眸,看向这个说话的女人。
她生的又娇又媚,跟云步璃一样,属于秾艳的长相。
穿着褚家丫鬟的服饰,色彩寡淡,却也别有韵味。
她的手腕应该也是被剪刀划伤了,汩汩地流着
血,脸色苍白,声音虚弱。
云步璃:“这位是?”
“这就是芷兰的大丫鬟暖凌,”
褚令贤介绍道,接着他又忙问,“暖凌,你刚才说像,哪里像?”
“六王妃,您腰间戴的荷包,和当年夫人亲手绣给少爷的一模一样。”
暖凌捂着手腕,鲜血从指缝间涌出来,她每说一个字,都疼的打颤。
她的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向云步璃腰间的荷包看了过去。
云步璃略略垂眸,没太大反应。
“暖凌姑娘,我先把你的伤口处理一下吧。”
云步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