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京城的别苑是当初
夫人选中买下的,所有的布置装饰,也都是夫人精心设计,这盏灯是从一个胡商那里买来的,价格不菲。”
见云步璃注意,褚令贤在一旁解释。
他的声音低落,带着几分伤感。
似是想起了曾经的幸福时光。
“以前译言在世的时候,最喜欢我们夫妻陪他住在这里,只可惜那时我们总是忙于生意,没有时间。”
“如今有时间回到这里,译言却不在了。”
褚令贤说着,嘴角弯出苦涩的笑,眼泪从眼角悄悄探头。
向从筠叹了口气,上前拍了拍褚令贤的肩膀。
“褚兄,译言已去,他若在天有灵,必不愿你们夫妻伤怀至此。”
“是啊。”
褚令贤嘴角的笑意放大,赶紧去擦眼泪,歉意地看云步璃和向从筠。
“六王妃,向兄弟,让你们看笑话了。”
他对云步璃拱了拱手:“六王妃,实在抱歉,内子病了之后,常常不分男女,把人认作是译言,也还请您不要见怪。”
他绝口不提云步璃将褚夫人划伤的事。
云步璃也跟没事人似的。
“褚先生不必如此多礼,我是大夫,见过的病人多了,自然不会跟病人计较。”
倒是向从筠,想起龙君清之前说的话。
“褚兄,嫂子生病之后,可会伤人吗?”
褚令贤闻言,神色顿时黯然几分。
“这也是我不敢让芷兰去六王府的原因,芷兰的病情时轻时重,有时候她难以自控,时常做出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我怕她去了六王府,再惹下什么祸端,让王爷王妃不快。”
褚令贤满面纠结。
向从筠也沉默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对于一个精神病患来说,不可控因素确实太多。
对向从筠来说,当前最重要还是云步璃的安危。
云步璃走到黄花梨木的古董椅前,拂裙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