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炭盆过了正月十五就没点了,荷苏又急急忙忙喊人去烧炭盆过来,进来之后,又找了一条厚棉被盖在云步璃身上。
这才喘口气坐在云步璃身边。
“娘娘可是病了?”
荷苏进来的时候,云步璃正在给自己把脉。
荷苏伸手探了一下云步璃的额头,一点也不觉得烫。
也没有发烧啊!怎么会浑身冰冷。
“脉搏并没有异常,我除了觉得冷,也没有其他哪里反常。”
云步璃倚着荷苏拿来的虎皮褥子,拥被而坐。
“以前可有这种情况?”
荷苏一边给她搓手,一边问她。
“没有。”
云步璃自己也觉得很奇怪。
很快,下人们就把炭盆送来了,还拿来了两个汤婆子,塞在云步璃被窝里。
这样过了一会儿,云步璃总算是缓过劲儿来,身子没有那么冷了。
她再去探自己的脉搏,仍旧是没有察觉异样。
“要不要请个太医来看看?”
荷苏试探道。
她倒不是不相信云步璃的医术,而是所谓医者不自医嘛。
万一自己弄不准呢?
云步璃失笑:“罢了,反正也没什么大碍,现在也好多了,等天亮再说吧。王
爷还没回来吗?”
“没有。”
荷苏说。
龙君清如果回府,一定会到寝殿来的。
云步璃有些担心。
昨天还说要做晚饭,结果现在大半夜了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吧?
龙君清一般是不会对她食言的。
“去问问,王爷昨天出门是去哪儿?”
周身被暖烘烘的热意围着,云步璃寒意褪去,掌心里慢慢发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