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神医了,内子头上的疤是当年为了救犬子留下的,只可惜犬子未能救回,内子的疤也去不掉了。”
褚令贤提及往事,眸光暗淡,语气失落,带着难掩的痛苦。
“儿子,你是我儿子,我的儿子。”
褚夫人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忽然冲着云步璃大叫起来。
她从白石小几上跳起来,伸手要去抓云步璃。
褚令贤吓得赶紧去拦她。
“儿子,你回来了,你不要再走了。”
云步璃“唰”
地一下拔出袖中的匕首,对准褚夫人的脖子。
“站住,不许过来!”
匕首的光芒在阳光照射下晃了一下褚夫人的眼睛,她的动作有片刻停滞,却还是不管不顾朝云步璃冲过去。
“步璃!”
向从筠也慌了。
褚夫人的脖子触及云步璃手中的匕首那一刻,褚令贤和向从筠一人拉住褚夫人,一人拉住云步璃,双双后撤。
“儿子,儿子,你别走。”
褚夫人的脖子上留下一道红痕,有血珠往外沁,可她却不管不顾。
“云神医,内子冒犯了。”
明明是云步
璃伤了褚夫人,褚令贤还是向云步璃拱手致歉。
云步璃剪水双瞳潋滟,不测深浅。
她收了匕首,推开向从筠拉着自己的手,缓步走上前去,朝褚夫人伸手。
“娘,儿子回来了,给您请个平安脉好吗?”
褚令贤和向从筠双双错愕。
褚夫人混沌的眸光中有警惕一闪而过,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
云步璃微凉的手指落在她的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