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就是,果然好珍贵。”
“不只是珍贵,还是地壳中最稳定的元素之一。几乎能抵御所有酸,在一千六百度以上的空气中,依然能保持优良的力学性质。”
有意义的东西,比金钱价值更珍贵。
简初词转动戒指圈,“怎么现在才给我?”
“没找到机会。”
“什么机会?”
简初词笑着说,“求婚的机会吗?”
周政业蹭蹭鼻尖:“嗯。”
简初词把戒指和手一起递过来:“现在有机会了。”
戒圈套进左手无名指,严丝合缝的尺寸,只为他一人打造。
简初词摘下另一枚戒指,以相同的方式,套进周政业的左手无名指。
“小词,我答应你,今后一定努力赚钱,尽快换房子给你。”
简初词抓着周政业的左手,摩挲无名指上的圆痣:“那些都不重要。”
周政业拼命想重要的话术:“我会做个好丈夫,尽善尽美、尽职尽责。你喜欢的一切,我都尽可能满足你。”
简初词托起他的手,亲吻了那颗痣:“还有吗?”
手腕被握住,向前拉扯,身体前倾,人跌进周政业怀里,情话落在耳边。
“简初词,我爱你。”
“我也爱你,老公。”
第38章毛蛋,大雪,迟来的情书。
毛蛋搬来北宁的第一年,恰逢暖冬。
刚放寒假那几天,毛蛋整日守在窗边。撸着毛球,把自己热成暖炉,循环叨念“下雪下雪下雪”
的咒语。
眼瞅着到了年关,还是没下成一场雪。
带着遗憾看了春晚,过了年。初四一大早,学习计划就安排上了。
起因是,毛蛋做了许卓柒的期末试卷,全科平均不到四十分。学习上,周政业没半点儿手软。
毛蛋撑着下巴,抠掉了半块白橡皮,还是没能证出,这破边和破面怎么就能平行。
他避开破题,继续写下一道破题。
题干没读完,简初词过来敲门:“毛蛋,你看窗外。”
毛蛋耷拉脸,慢悠悠转头:“在恶魔数学君面前,什么都不能激起蛋哥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