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
“爷就说了,来上一副绝嗣药,你心疼我,偏生不舍得。而今福晋又要受苦,这孩子,咱们。。。”
柔则柔若无骨的手捏住胤?的唇瓣,状似鸭嘴一样。
狭长的凤眸中闪着的不是锐利的光泽,而是像二哈一样的‘精明’。
“小嘴巴闭起来。”
这事儿不是胤?的错,应该是她的问题,自己喂的丹药出了时间,以自己的身体有孕那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儿。
“我有孕又不似别人,不会有任何的问题,不过是你要辛苦一些。”
胤?想说,辛苦什么?
下一刻,胤?的脸莫名变得通红。
这也不怪他,自己的格根塔娜对自己的吸引力是强的,只是看着就让自己蠢蠢欲动,专属自家福晋的气息一直在引诱着自己。
“福晋~这不是我的错,我喜欢你嘛,才会对你这样那样,除了你我对别人都没什么兴致的,福晋你知道的~”
duang大一只人,毫不在意颜面地依偎在柔则肩头,蹭个不停,声音也转了好几道弯。
“又不是责怪你的意思,我家爷太娇气了些。”
“你纵容出来的,娇气又能如何?”
保成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将自己的阿玛从自己额娘怀里撕出来。
“阿玛,你成熟一点,额娘现今有孕,自是要小心再小心。”
至于老四?管他去死。
“我们夫妻的事儿,你身为儿子能不能别管,儿子,我是你阿玛,不是你是我阿玛。”
保成:我倒是想当你爹,但,怕是没什么戏,最多又变成老十的兄长。
“阿玛,你但凡成熟一点,我都不会将人从额娘怀中撕吧下来。”
这么大一只,这重量,若是有一点意外就会将自己额娘真的压在身下。
“儿子,去摘些水果。”
“走啊,咱们一起去摘果子给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