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瞧着眼前这个人,倚在榻上对自己爱搭不理的态度,他实在无法温言软语。
任性也该有个限度,柔则身为王府福晋,在庄子上住了月余,满京城的流言蜚语屡禁不止,他已经从茶余饭后的谈资变成了笑话。
“妾身身子不适,无法回府中主持大局,一切交给府中侧福晋便是。”
“本王宣太医为你诊治。”
“妾身谢过王爷。”
谁爱回谁回,她反正是不回去,单初一十五嗅到那混杂的熏香味道,都要给她熏得喘不匀气儿。
“菀菀,任性也该有个限度,年氏之事已如你愿,你还有何不满?”
叔可忍婶不可忍,嘴角漾起一抹弧度,对着胤禛勾了勾自己的手指头。
pa~
响亮的耳光抽得胤禛人都是懵的。
“妾身知错,还望王爷责罚,责罚过后就莫要同妾身计较了,妾身也只是心情激荡,一时之间失控了,并非是有意的。”
慷他人之慨,那叫圣母。
胤禛会,自己也会呢。
即便是万岁爷责罚,最多也就是斥骂,或者是小时候被打板子,这样被掌掴是从来不曾有过的。
巨大的怒火就要喷薄而出,胤禛的呼吸又急又促,视线触及到柔则那揶揄冰冷的眼神,理智有一瞬间的回笼。
阴沉着一张脸长吸一口气,胤禛咬紧后槽牙挤出声音:“仅此一次。”
他尽可以借着柔则此动作责罚,亦或者抽回去,可之后呢?
和柔则彻底撕破脸,夫妻二人成为老死不相往来的仇敌,亦或者是陌路人。
对自己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王爷来找妾身,到底所谓何事?”
该如何说?说从乌拉那拉氏开始,都对着自己阳奉阴违?
自己有些力所不逮,想要和柔则缓和关系?
“阿玛问了爷数次,这庄子上到底不如府中安全。”
“王爷是来请妾身回去的?”
还挺要脸,直接说需要自己回去当他的遮羞布不就可以?
“菀菀,咱们夫妻鹣鲽情深,总不好真的因着旁人生疏了。晨儿也许久不曾见你,定然是想你这个额娘了。”
“是吗?妾身记得,上次晨儿休沐回府,王爷还带着晨儿去找宜修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