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狂风大作,九夭被吓了一跳,头上的狐狸耳朵往后趴,浑身毛都要炸了,屁股着火似的,立马送老板椅上窜起,规规矩矩闪到一边。
一道幽蓝的传送门,出现在雪白的墙壁上。
应天大步流星地从墙内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头次进行空间穿越,晕得想吐的,焉儿巴得像腌咸菜一般的人。
哦,一人一魔。
“哟。您几位好啊。”
九夭打了招呼。
他今天难得又扮男装,西装革履,人模狗样。
好吧,狐狸确实也是犬科,那么说些狗话,做点狗事,也是很正常的了。
“宝宝。你还好吗?你怎么样啊。想不想吐。”
蒋叙自己都难受得要命,还小心翼翼地扶着宋文乐。
九夭笑嘻嘻问:“他怀孕啦?”
宋文乐推开蒋叙,苍白着一张小脸,又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九夭。
蒋叙没皮没脸地又贴上去,伺候老婆到沙上坐下。
九夭被吓得拍拍胸:“哦哟哦哟,可把我吓坏了。”
应天向来都看不惯九夭这幅做作样,还一直没从他嘴里撬出李仙见的信息,冷冷地盯了他一眼。
九夭微笑:“领导您好,根据您的要求,我审问了上次抓回来的魅魔,但他被下了禁言咒,除了反复念叨几句魔主之外,得不出任何有用信息。”
应天:“废物。”
九夭:“……”
九夭努力维持礼貌:“你行你上。”
应天没有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儿,抬手打了个响指。
“乘客们扶稳坐好哦。”
九夭弯起眼睛,不怀好意。
蒋叙和宋文乐还在琢磨,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下一秒,突如其来地坠落感降临,度之快,他们近乎是从这十九楼直接落了下去,凌厉的风刮在脸上,吹得他们脸都要变形了。
蒋叙肾上腺素飙升,只顾得上将宋文乐抱进怀里,搂得死紧,生怕伤着他一点。
十几秒钟的时间,被拉得无限长,等蒋叙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正被九夭揪住领子往上提,免得他双腿一软摔倒。
“不就是跳个楼吗,怎么就这个胆子。”
九夭嘲笑他们。
蒋叙惊魂未定,把怀里的宋文乐,从头到脚摸了个遍,确认人是全须全尾的,心里才腾的冒起一股火。
“我草!你们有病吧!你们……”
蒋叙在找应天的身影,想要张口问候他全家,话说到一半,却突然收了音。
场景变了。
明明刚才还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层,现在却到了……一个像是地牢的地方。
青砖铺地,火苗如豆,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他们的影子在地面上摇曳,像一只只可怖的怪物,在暗中窥伺。
这里不见天日,阴冷无比,没有温度的风刮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层一层鸡皮疙瘩。
这看起来,可不像是什么正常地方。
“这是什么地方?”
宋文乐有些冷,抱住自己的双臂。
九夭说:“锁妖塔天狱,专门收押各种冥顽不灵的重刑犯。”
宋文乐想到什么:“……不会你们的妖管局,其实就是锁妖塔吧?”
“那倒也没有啦。”
九夭摆摆手,“地面还是有三层楼是办事大厅的啦。而且什么我们?我可不是妖管局的编内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