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今予眉心一动。
谢忱这话太稀松平常了,说得好像学音乐是件很简单的事情一样。但其实学音乐是很复杂且系统的一件事,没有什么正常人是“看”
会的,除非真的很有天分。
杨今予下意识坐直,咂摸着嘴唇审视对方,像是要吃了谢忱。
“干嘛?”
谢忱被直勾勾的眼神搞得不自在。
杨今予的眼睛里似有暗流涌动:“你学了什么?”
谢忱没太懂杨今予这异常炙热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怪吓人的。
他偏过去头,语气不屑:“也就是吉他,烂大街的东西,没什么稀奇。”
吉他?
吉他!!!!!!!!!!
杨今予险些从椅子里蹦起来!
还好他把持住了,还算头脑清晰,又飞快问道:“什么时候开始学的?”
谢忱古怪的瞥过去,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了:“问这么多干嘛。不就八岁以前,还在香港的时候。”
杨今予:“那你现在还弹吗?”
“你管我弹不弹。”
“弹来听听。”
“不要。”
谢忱说。
“就听一。”
杨今予身体前倾,扶住了谢忱的椅背。
谢忱本能地从椅子里弹起来,躲开三步远,警戒道:“我感觉你有阴谋。”
“是。”
杨今予大方承认。
对乐队上的事,他一向热衷于打直球。
“我早就不弹了,都快忘光了。”
谢忱说,“就算我还会,你这表情跟要把我卖了似的,谁还敢弹。”
你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