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凛川气笑了,点着头:“行,厉害,佩服。”
江凛川挂断了电话,吴将军叹口气,思虑一瞬后起身往外走,打算去找老将军。
虽然凛川的话听着很不可思议,渊主怎么会主动被禁锢,但凛川不会为了试探而编造谎言。
吴将军打开办公室门,举手敲门的人踉跄了一下。
吴将军扶了他一下,来人一脸急色:“将军,兴城那里报上来说就在半个小时前,那里出现了一条裂痕。”
“什么裂痕?”
吴将军一时没反应过来,“地震了吗?”
“不是地震。”
来人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声音嘶哑,“裂痕十几米宽深不见底,而靠近裂痕的人生了异变。”
“异变?”
吴将军震惊,“兴城离白沽镇千里之远,怎么会生异……”
吴将军猛地一顿,想到了方才江凛川说的那些话,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起,厉声道:“通知开会,立刻马上。”
*
江凛川靠在那里缓了一会儿,然后吩咐郑剑让特勤队的人沿海边布防。
如果大海深处真的有深渊诡异,那么一定会卷土重来,到时晋城势必会遭到冲击。
江凛川捏了捏眉心,越觉得自己方才的猜测很可能是真的。
沈烬就是故意的。
如果真是这样,按照沈烬的性子,他怎么会任由自己一直待在那里面?
那他到底能不能从这个盒子里出来?
渊主的异能来源于情绪,这个盒子隔绝了声音隔绝了空气隔绝了所有的一切,如果他能出来,又怎么出来呢?
“渊主,你又睡着了?你不会一睡又是一百年吧?”
那松鼠靠在那里小嘀嘀咕咕:“求你了,醒醒吧,我不想被人类抓走,人类很坏的。”
“小白爸爸能醒吗?”
小崽儿跪坐在那里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松鼠,小脸上全是期待。
松鼠瘪着嘴摇了摇头:“他不想醒谁都喊不醒,除非有什么让他特别感兴趣,就像当初他想找个人类帮他生孩子,后来现那个废物男人没生,反而是他自己生了,他就特别感兴趣地要去弄死那个男……”
“诶,你为什么还活着呢?”
松鼠震惊地看向江凛川。
刚刚知道自己逃过一死的江凛川:“……我伺候的好。”
“你咋伺候的?”